第七百四十六章 戰場有變(2/2)
如果弄不好,別說夜幽堯自己會沒命,甚至連蘇槿夕自己也會搭上性命。
蘇槿夕沒有辯駁,纖細修長的手指緩緩捏住夜幽堯胸前的衣服,唇瓣張開了好半晌之後才道出一句話來。
「夫君有難,殿下難道讓槿夕在一旁眼睜睜地看著嗎?」
她可沒有忘記多少次生死一線,夜幽堯都不顧一切地護在她的面前。
「方才若是換做殿下,殿下又會如何做呢?」
蘇槿夕一雙明亮澄澈的雙眼始終盯著夜幽堯的,似要盯出個答案來。
夜幽堯還能說什麼呢?
蘇槿夕那一句「夫君」早就將夜幽堯的整顆心都俘虜了。
在蘇槿夕的面前,他早已繳械投降了。
於是,夜幽堯將蘇槿夕抱了起來,緩緩走到床邊,將其安然地放在了床上。
「感覺如何?要不要讓宗瑞安父子進來瞧瞧。」
雖然自己的狀況自己很清楚,但一想到這裡是宗家,而且天色已經亮了,宗瑞安父子和韓老夫人一定擔心她的身體,一夜未眠。
便點了點頭,「外祖母他們是不是還在客廳等著?讓他們進來吧!」
夜幽堯讓守候在外面的小廝去請了宗瑞安父子和韓老夫人來。
韓老夫人親自給蘇槿夕檢查身體,確定除了由於內體剛吸嗜的內力初步融合,導致身體略微虛弱之外,並沒有什麼大礙才放心。
之後,眾人又寒暄了一些話,一夜未眠的三人這才回去休息。
蘇槿夕坐在床上,又自己地將體內的內力調理了一番,發現自己身體裡的力量又增強了幾分。
只是每次在看到夜幽堯的時候,神情之中總帶著一抹淺淺的愧疚。
也不知道自己吸嗜內功的這門功夫到底是怎麼學來的。
之前就吸過吳尊的內力,後來是在域之三界,如今竟然還吸了夜幽堯內力。
這天下間她吸走誰的武功都不會覺得愧疚,唯獨夜幽堯的。
只可惜,這門功夫現在她還不能完全掌握,還不能營運自如。
若是某一天她和夜幽堯正你儂我儂的時候,一個收不住,這門功夫又陡然冒出來……
蘇槿夕的思緒正在九霄雲外巡遊,眉頭微微地皺著,小臉促成了一個小包子,外面一名護衛扣了三聲門。
夜幽堯開門出去,來著是慕容祁的人,守候在門口的晉南風正招呼著。
一見到夜幽堯,晉南風便恭敬地將手中的一份火漆書信交到了夜幽堯的手中。
「怎麼回事?」
夜幽堯淡淡地問。
護衛沉聲,「幽王殿下,這封信來自南離和東辰邊境,是我家王爺親手所書。十萬火急讓小的送來,親手交到長安公主的手上。王爺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讓公主親手啟封。」
護衛畢竟是慕容祁的人,似乎不太信任夜幽堯,特意拔高了幾分聲音,讓屋內的蘇槿夕聽見。
夜幽堯是何等人,怎可能不明白護衛的這點小心思,眼底的光芒陡然冷了幾分。
不過,什麼話都沒有說,轉身將書信拿了進去。
蘇槿夕已經聽到了外面的聲音,坐了起來。
夜幽堯將信交到蘇槿夕的手上,上邊確實寫著「皇妹槿夕親啟」幾個大字。
此時南離和東辰正處在濃烈的戰火交鋒時期。慕容祁也是刀尖上舔血,沙場上踩著白骨過來的人,什麼樣的場面不能應付?要和蘇槿夕商量?
還特意寫了這樣一封神神秘秘的書信?
前方戰場,到底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