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二章 帶你去把夜幽堯搶回來(2/2)
「其實在屋頂上看星空,看得會更清晰。而且微風徐徐,也適合談心飲酒。要不,咱們去屋頂?」
「好啊!」蘇槿夕淺淺一笑。
慕容祁原本是想著帶蘇槿夕上屋頂的,但是他還沒有任何動作,蘇槿夕身形一躍,人竟然已經到了屋頂上。
眼底閃過一抹驚詫,慕容祁也躍上了屋頂,在蘇槿夕的身邊坐了下來。
「你竟然會武功。是什麼時候學會的?本王記得以前在中寧的時候,你確實一點武功和內力都沒有。」
「也就這些日子來南離之後的事情。以前在中寧的時候確實不會。」
「吳尊教的?」
「算是,也算不是!」
「哦?」
對於自己身體裡莫名出現的那股內力,蘇槿夕也說不明白。不想解釋那麼多,便轉移了話題。
「看來我是上了祁王的當了。祁王騙我上來,是存心想詢問八卦的,而非真的想請我喝酒。你這酒是用來欣賞觀摩的吧?」
慕容祁無奈地搖了搖頭,打開了一壇酒,遞給蘇槿夕。
蘇槿夕正要伸手去接,慕容祁又想到什麼,沒有直接給蘇槿夕,而是將壇中的酒倒了一些,才給了蘇槿夕。
「怕等會你喝上了頭把持不住給喝多了,所以提前倒掉一些。小酌怡情。」
沒想到這慕容祁還真是個細心的。
蘇槿夕也無奈搖頭,接過罈子,將罈子朝著慕容祁一舉:「小酌怡情!」
「請!」
慕容祁打開另外一壇酒,與蘇槿夕的罈子輕輕碰了一下,兩人仰頭各自喝了一口。
眼底閃過一抹異色,慕容祁仰頭望著遠處的星空。
「槿夕!」
「恩?」
「本王聽說你在嫁給夜幽堯之前是蘇府的七小姐,蘇府的人對你……可好?」
蘇槿夕的心底忽然一痛,抬頭之時正好與慕容祁投來的目光對視。
也不知為何,莫名的,蘇槿夕對眼前這位說不上熟悉,也說不上陌生的祁王竟然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親切感。
往事一幕幕在腦海中翻轉,心底的委屈和生活的辛酸衝擊著她的心身。
從不對外人顯露軟弱和悽苦的蘇槿夕在這一刻竟然對慕容祁生起了一種莫名的信任感。
她嘴角豁然一揚,神情悠然地扭頭撇開了慕容祁的目光。
「庶女出生,生母早逝。而且天生痴傻,還是個什麼都不懂的醫學廢柴。生在蘇府那樣以醫為尊的名門之家,能在主母的手底下討得生機已經不錯了,還能指望有什麼好?」
慕容祁瞧著蘇槿夕後腦勺的眼底豁然升起一抹痛色,還有深深的心疼、自責、愧疚……
他伸出手,手指有些顫抖地想去撫蘇槿夕的肩膀,但是手伸到一般,見蘇槿夕的身體動了動,又豁然抽回了手,對上蘇槿夕坦然轉回來的臉,神情有些不自然地扭開頭。
「對……對不起。本王……不該問你這些。」
「苦練七十二變,笑看八十一難,沒什麼的。來,祁王!敬往日一杯酒,讓它們都成為過眼雲煙,我先干為敬!」
蘇槿夕嘴角帶著笑,堅強得讓人心疼,爽朗的聲音如叮咚作響的脆鈴,傳到慕容祁的心底卻如刀割。
他也仰頭,喝了一口猛酒。
「槿夕,對不起。」
「恩?」蘇槿夕擦了擦嘴角的酒漬:「對不起什麼?」
慕容祁深深地望著蘇槿夕的眼,半晌,避開目光,依舊沒有說出心底的真心話來:「是本王將你帶回祁王府的,卻讓你……吃了那麼多苦。」
最後的六個字,一語雙關。
但蘇槿夕不可能聽出其中的深意來。
她一臉無謂:「離開中寧、離開幽王府之後的蘇槿夕四海為家。祁王能給我一席安生之地,已經是大恩大德了。不過是一些小磨小難而已,現在我吃得好,睡得好,還有酒喝,怎麼能說苦呢?」
蘇槿夕面上瞧上去霍達開朗,將一切不如意之事都看得通透,也想得開。
但她越是這樣,慕容祁看在眼中,越覺得雙目灼熱之極。
他仰頭,又喝了一口猛酒,然後遙遙望著中寧的方向。
「中寧傳神一般的人物幽王,他現在在做什麼?」
蘇槿夕的心底猛然一痛,不約而同地與慕容祁瞧向了一個方向。
「應該是準備大婚之事吧?他娶的人是西雲世家望族的大小姐,這是也算是兩國和親,禮數一定繁雜之極。這會……應該忙的連吃飯都顧不上吃吧?」
「槿夕?」
「恩?」
「本王帶著你,去將夜幽堯搶回來,如何??」
蘇槿夕回頭,神情有些複雜地望著慕容祁。半晌,她的嘴角再次浮上一抹淺淺的笑容。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