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一章 把姓鄭的拉出去砍了(2/2)
時間等的有些長,宗聶身上有傷,而且傷的還是尾椎的部分,站立有些困難。但慕容風卻悠悠地自顧斟了一杯酒,徐徐飲下之後才微微一台眼皮。
「本王動誰,何時也需要跟你宗聶匯報理由了?更何況,本王殺人,還需要理由嗎?」
宗聶的身形微微一怔,不過很便反應過來:「攝政王動誰,自然不需要理由。不過,我南離律法還在,攝政王你總不能藐視我朝律法?」
「啪!」
慕容風手中的酒杯竟然被他生生捏成了碎片。
那清脆的一陣聲響,如暗夜裡的鳴警。如某種特意的宣告,宣告著南離最可怕,性子複雜難料的攝政王終於發怒了。
南離滿朝文武豁然跪在了地上,將身子和腦袋匍匐得低低的,大氣都不敢出一聲,連多餘的呼吸都不敢有。
慕容風的目光猶如鷹隼一般,將手中酒杯的瓷器碎片捏成了一縷齏粉,然後手一松,雪白的齏粉隨風飄揚。
他的聲音很輕很輕,但在這驚人的寂靜中,卻帶著一種莫名的威嚴和壓力。
「宗聶,什麼是律法?若你活不明白,今日本王便告訴你,本王便是南離的律法!」
說著,眼眸眯了眯,冷冽得如鷹隼一般。
原本還有一些底氣的宗聶,在遇到慕容風這般眸光之後,忽然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什麼事也不敢做了,緩緩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
由於長時間的站立牽動了傷口,宗聶早已疼得滿頭大汗。
南離的勢力三足鼎力,三條龍並齊是沒錯。但只有慕容風和慕容祁才是正統的王者。而他宗大將軍,說好聽點是個手握重兵的外臣,仰仗著自己手底下的四十萬兵馬和妹妹侄女在朝廷的裙帶關係,與二王並駕齊驅;若說得丑一點,宗家,不過也就是慕容家的奴才,是一條走狗。
不過,直到今日,一向在朝堂橫行無阻的宗大將軍才明白了這個道理。
才明白,他手底下的那點兵,能威脅得了慕容風和慕容祁叔侄一時,卻威脅不了一世。
鄭將軍早已被嚇得失了禁。
見宗聶放棄了求情,放棄了和慕容祁抗爭,幾乎是歇斯底里地哭喊起來。
「宗大將軍,將軍,你可不能不管屬下啊!」
「屬下對你可是一片赤膽衷心啊!
「若不是為了你,屬下也不可能藐視祁王的威嚴,去挑釁祁王的人。」
「宗大將軍,屬下做這一切可都是為了你啊!」
臨死還要拉上個墊背的,依著慕容風現在的心思,若這鄭大將軍再說下去,難保不會連他宗聶一起也給連累了。
宗聶狠狠一咬牙,艱難地撐起手掌,狠狠一用力,一把將鄭大將軍給拍暈了。
隨著慕容風的護衛將鄭大將軍越拖越遠,宗聶的雙手緊緊地扶著座椅的桌沿,仰起頭,無力地閉上了雙眼。
半晌,護衛捧著個血淋淋的人頭進來復命,宗聶都不忍心睜開雙眼去瞧自己的兄弟一眼。
慕容風臉上的神情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竟然問蘇槿夕:「蘇大夫,這是本王給你的答覆,也是給你的一份禮物,你可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