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五章 我給江山易個主,成不?(2/2)
蘇槿夕看似無意的一句玩笑話,她似乎半點都沒有放在心上,但是在場的眾人再次被她的大膽給嚇出了一身冷汗。甚至有人嚇得連桌上的酒杯都攬在了地上。
明眼人都能瞧見,慕容風的眼底划過了一抹深深的陰冷,如刀鋒,嚇得好多人都縮回了脖子。
但是唯有蘇槿夕,依舊一臉的無畏無懼,臉上的神情更帶著幾分天真爛漫的樣子。
「大家怎麼都不說話了啊?王爺,是不是小的說錯什麼話了?」
蘇槿夕聲音清脆,轉而對身旁的慕容祁道。
慕容祁的手心裡始終都替蘇槿夕深深地捏著一把冷寒。聞言,還沒有來得及開口,那頭的慕容風倒是先開了口。
「是說錯話了。」
慕容風的聲音不冷不熱,不慍不怒,好些人的身子都再次一顫。甚至有人用瞧著死人的目光瞧著蘇槿夕。
如此不知死活,大膽的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在他們的眼裡,其實跟已經死了沒什麼兩眼。
反正遲早都是一個死字。只是……可憐要連累祁王嘍。
蘇槿夕面上的表情絲毫沒有變化,但思緒卻在飛速旋轉著,捉摸著慕容風的心思。
「王爺,你可別嚇唬小的,小的膽子小,像王爺這般位高尊貴之人說什麼,小的便會信什麼。這滿桌子色香俱全的山珍海味小的可是一筷子都沒有動,指望著等會王爺您准了,多吃上兩口呢!若是被嚇壞了,可是一口都吃不上嘍!」
蘇槿夕說完,眼角眉梢依舊在笑,在場幾十號人,加上護衛、宮女、太監百來號人也只有她一個人笑。
整個御花園也只有她一個人清脆的笑聲,笑的不誇張,但也不揶揄,比那四周的百花還要絢爛幾分。
慕容風良久沒有開口,蘇槿夕就跟唱獨角戲一樣。眾人額頭的汗水徐徐地往下掉,這回可是不僅僅是用瞧死人的目光瞧著蘇槿夕了,而是一個個小心謹慎地將餘光瞥向了慕容風,等待著他如何王威盛怒大作,處置蘇槿夕了。
但是,誰也沒有想到,半晌之後,慕容風也笑了。
仰頭哈哈大笑,笑聲威嚴卻爽朗,笑完之後用手指著蘇槿夕道:「你小子,心思可不輕,竟然敢捉摸著治起本王來了!」
蘇槿夕依舊是一副憨厚的樣子:「嘿嘿,王爺,你在南離可是最大的官了啊!若是能制住你,別人我也就不擔心了,你說是這個理兒不?」
「哈哈哈!」
慕容風沒有說話,卻是端起桌上的酒杯,朝著在場正兢兢戰戰的眾人舉杯:「列位使臣、臣工,本王敬大家一杯。今日不僅是百花節,也是本王的壽辰,感謝各位使臣遠道而來,與列位臣工一道與本王慶賀。本王高興!確實高興!來,諸位,幹了這杯酒!」
眾人再次唏噓一聲,瞧著慕容風臉上淡然的神情,深深地替蘇槿夕和慕容祁、也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
幸好祁王和這不知死活的蘇大夫都沒事,幸好攝政王今日心情好,沒有藉機發作殃及池魚。
但是,誰也沒有想到,就在慕容風和眾人一口酒剛灌入口中,還沒來得及咽下去的時候,蘇槿夕不知死活的話又開始了。
「嘿嘿,能制住王爺小的就放心了。不過王爺,若是小的拿這令牌清君側,給南離的江山易個主的話,成不?」
「噗……」
眾位大臣剛噙到口中的酒被蘇槿夕的話驚的猛然噴了出來,然後連忙紛紛跪在地上,身形顫抖,惶恐之極,就跟說那大逆不道的話是他們自己一般。
「臣等惶恐,求攝政王息怒……」
「臣等惶恐,求攝政王息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