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慢性毒藥(2/2)
他有些煩躁地道:「那你說,該如何能讓那女人安分留在如蘭宮?」這個節骨眼上,龍展顏不能死,他還要用她來壓制童太后和童家那一**臣。
惠允想了一下,附在他耳邊輕語了一句,慕容擎天一愣,旋即搖頭,「這怎麼行?」
「這有何不行?」惠允笑笑,「反正,她也不是先帝真正的女人,嚴格上來說,也不算是對先帝不敬的。」
惠允見他還有幾分猶豫,又道:「擎天,你不了解女人,女人一旦愛上一個男人,就會對這個男人死心塌地,讓她做什麼她都願意,太妃當日不就是這樣麼?只要讓龍太后愛上一個男人,而這個男人必須是我們自己的人,一來可以讓她安分地留在如蘭宮,二來,以後我們要利用她,就不愁她不遵從了。」
「只是,要找個什麼樣的男人送入宮去?又怎知她喜歡不喜歡?」慕容擎天覺得惠允所言有理,有些心動了。
惠允笑了一笑,「女愛俊郎,這個亘古不變,這事兒便交由我去辦吧。」
「嗯!」慕容擎天算是應下了。
過了兩日,攝政王慕容擎天以為母后皇太后解悶為理由,送了幾位樂師入宮,讓他們常駐如蘭宮。
攝政王此舉,倒是叫展顏十分的受落,她確實悶得快發臭了,在現代,她雖然也是很宅的,但是有電腦有愛派專供她解悶,無聊到時候看看電影看看新聞瀏覽一下天涯,看些家長里短亂七八糟的人間糟心事,要不就開車出去兜風看看,一天的光景嗖地一下就過去了。
自從來到這裡,她已經許久沒看過電影了,愛車大概閒置得封塵了。
這四名樂師長得是十分俊俏,名字也頗為有趣,梅蘭菊竹,是女人的名字,長得也有幾分女人的陰柔。
有時候不聽曲子,只讓他們往院子裡一站,也是一道亮麗的風景了。
這四位樂師十分的殷勤,鞍前馬後的伺候展顏,巴不得連洗臉梳頭沐浴都要伺候著,展顏自然沒有讓他們進殿伺候,她怎會不知道慕容擎天的意思?所以,她也只是偶爾地喚他們過來奏樂,解解悶氣。
太皇太后這日傳召了童太后過去吃茶。
自從先帝駕崩之後,太皇太后便深居簡出,每日只吃齋念佛,倒是十分虔誠。
「母后,聽聞您前幾日受了些風寒,可好些了?」童太后入殿之後,便上前問安。
太皇太后著灰色綢緞袍子,手上捏著一串佛珠,眸光凌厲地掃了童太后一眼,不悅地道:「你但凡長點腦子,氣少哀家一點,哀家就好了。」
童太后被她這頓責備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母后指責兒臣,也得有個緣由不是?」
太皇太后屏退左右,眸色清冷地道:「哀家問你,日前你讓龍展顏去你宮中,是為何啊?」
童太后嗨了一聲,「兒臣還以為是什麼事呢,母后不是說過,那賤女人不能留在這個世上嗎?兒臣只不過是想除了她好叫皇帝無後顧之憂,免得日後那賤人被慕容擎天利用反咬我們一口。」
太皇太后哼了一聲,「你有腦子沒有?在後宮弄出這麼大的的動靜,前朝能不知道?那些文官會怎麼說?要弄死一個人,有必要這樣大費周章嗎?」
「母后的意思是?」童太后眸光一閃,急忙問道。
太皇太后睨了她一眼,有些恨鐵不成鋼地道:「你啊,就不能長點心眼?只要每日在她的飯菜里下些慢性毒藥,讓她身子慢慢虛弱,不出一年半載死了,誰會去追究?」
童太后黝黑的臉上浮起一抹獰笑,「還是母后想得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