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3、齟齬(2/2)
挽春卻是嘆口氣:「說得輕巧,可是誰敢忘了素春的先例?況且那日說起大阿哥的事兒,什麼血崩啊,什麼活不過來啊的話,都是我說的。素春如今落得那樣的下場去,我怎麼還敢不凡事小心些?」
挽春很有些埋怨引春:「就你對主子忠心還是怎的?你那日沒說那些血淋淋的話,你是不必擔那樣的責任去,你自然不用害怕的!」
挽春越說越惱,不禁一甩帘子就進了自己屋子去,不搭理引春了。
原來皇后身邊的女子都以素春為首,挽春和引春也樂得和睦共處。如今素春不在了,雖然名義上是婉兮補了素春的缺,可是她們都明白,真正在主子跟前說得上話的,還得是她們兩個當中的一個。
於是這心下,未免起了小小的齟齬去。
瞧著挽春那麼甩臉子進去了,引春也不高興了,不由得原地一甩袖子:「你既怕了,那你倒討好婉兮去呀!不如你張嘴,我便搬了出去,騰出這屋子來叫婉兮搬進來跟你對面屋住著,也好方便你過去賣乖!」
婉兮搬進素春從前的屋子,那是整個東配殿左右兩個屋子都給她一個人兒用。她住右手邊的屋子,對面屋就騰出來給皇后做個臨時的小庫房,皇后日常用的茶點啊、藥材啊、衣料啊、扇子啊的都封在靠著四面牆站著的紫檀大櫃裡頭。
東西兩邊配殿雖然當間兒還隔著整個後院,可是因為攏音,婉兮還是聽了個大概。
她不聲不響地走出來,面上不帶任何神色,只靜靜走出長春宮角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