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2、曾見(2/2)
「鴇婆一邊用刑一邊獰笑著說:『你不是不肯再接客麼?那便撓爛糊了你!叫你那情郎也再不敢近你的身!」
婉兮說不下去了,將頭埋進他懷裡,用他衣襟遮住了眼睛。
皇帝緊緊抱住他,牙縫裡去森森四個字:「慶順該死!」
婉兮平復了一刻,這才重又坐起來:「爺還怪奴才那回的經歷麼?若沒有那回的經歷,奴才便壓根兒不知道什麼是貓刑,這回被送進慎刑司,便興許都沒法子自救了。」
皇帝雖然親眼看見了婉兮身上半點傷痕都沒有,可是這時聽婉兮重又提起來,心下還是後怕。
「爺回宮來,先叫去打聽長春宮的動靜,打聽回來的是你似乎有些行動遲緩,不過仿佛並無大礙。爺這才稍微放下些心,因為知道你從不是悶聲吃虧的人,憑你聰明,八成尋到了法子自保。」
「爺隨後穿了管理慎刑司事務的總管內務府大臣,傳了慎刑司的底檔來瞧,這才知道你是被誰送進慎刑司,又是何人接洽的。只是爺從那底檔上是無論如何也猜不出,你是用了何樣的法子護住自己的。」
婉兮便垂了臻首:「窯子裡的那法子都是見不得人的,故此唯有窯子裡的人才知道,外人如何能知?更何況是宮裡的人呢。」
「故此奴才乍一聽那精奇嬤嬤說到這貓刑,奴才心下便已經有了主意。奴才總歸賴她是窯子裡出來的人。不管她是不是做過窯姐兒,總歸叫她跟窯子脫不開干係,那便是重罪……她就也被奴才嚇唬住了。」
皇帝舉手擦了擦汗,隨即卻也不由得微笑點頭:「隨機應變,辦的好。」
婉兮眸子裡微光一閃:「處置慶順的法子,奴才也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