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9、誰疼(1/2)
身子裡那股子渴望輾轉而來,她莫名想起了小時候兒在家爬桂樹、掏蜂蜜。
她是仗著手腳靈活,上了樹之後將點著了的油松子塞蜂巢里去。蜂子就一股腦都飛出來,這時候兒是最危險的,它們是跟人拼命的。
這時候兒就更考驗人是不是機靈,必須得最快的速度攀上其它的樹枝去,跟蜂子拉開足夠安全的距離。卻還不能就出溜下樹去了,很多時候都得倒掛在打橫兒的樹枝上去。
她這會兒也被身子裡那股子火給燒的,莫名地就主動伸了腿,將他當成了打橫的樹杈一般,將整個人就掛在了他腰上去……
皇帝身子便是狠狠一震,最後的那點子耐心的堤壩便都被她給衝垮了。
他忍不住面上露出一絲猙獰來,便緊緊抓著她的小腳丫……
將那傷口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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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上哪兒有這樣深切的治療,這世上哪有這般叫人瘋癲了的歡暢?
明明是傷,明明該只是疼,卻怎地變成了這樣,叫人著魔?
這便比那桂樹的蜜更叫人歡喜,她的小腿便更是用力,盤得更緊。
總歸是怎麼都不肯跌落下去,總歸是怎麼樣都要緊緊貼合。
總歸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去配合著他,總歸是……不管他試著什麼花樣兒,她都歡喜地接納。
這一刻的他,再不是那個高高在上,永遠眼如秋水,面帶微笑的寬仁君主;此時的他只是弓馬嫻熟的戰士和獵手。
他策馬狂奔,他貪婪狩獵,他膽大而又心細,他耐心而又霸烈。
他總歸圈定了她,任憑她閃轉騰挪,卻全都半點逃不過他的轄制。
他令她痛,也令她歡。
他使她控制不住哭喊出來,他卻又讓她心底湧起從未有過的歡悅。
那鋪南窗下的大炕,那麼大的地方,那麼烈的陽光,竟仿佛都不夠他折騰。
他將那大炕的每一個角落,每一寸錦褥,全都印上了汗水——
他和她交織在一處的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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