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卷25、可期(2/2)
皇帝湊過來,捏著她的小手。
「她這麼做,也有她的道理。再說,這原本也就是爺的安排。」
婉兮抬眸瞧他。
「當初你進宮,爺便去找了皇后,直言你是爺要留的人,將你放在她宮裡……爺就是要借這個正宮的名頭,方便為你將來鋪路。咱們既借了的光,便也回報她些罷了。」
「這都是按部就班的事,這點小小委屈,你得先忍著。反正咱們兩個心下都明白是怎麼回事兒,她要在外人面前保全正室的顏面,你便也都由得她去。」
「更何況,你初封只能為貴人,位分還不高,便自然樂得暫時蔭蔽在她皇后的威儀之下,對你也沒壞處。旁人自然也不敢不看她臉面去。」
婉兮垂下頭去:「爺說得對,奴才自該明白這些曲折的道理。」
她抬眼望住他,心下悄然道:爺是天子,可是為了天下,在前朝還不免要忍下些委屈呢。她自己本就是包衣的出身,在那高貴的皇后面前,又有什麼忍不下的呢?
這樣想,她便笑了:「都過去了,爺甭替我懸心了。小時候額娘常說,吃飯的時候兒若還堵著氣,那肚子就會鼓起一個大氣包來,變成蛤蟆呱呱了呢。」
皇帝輕輕拍拍婉兮的手:「已是不小了,該學的也都學差不多了……」
「明年便又是八旗秀女引見之期,爺又得冊封一批人。爺再給你這最後一年的逍遙,明年便進封了你去。魏貴人,永壽宮已經等了太久。難道你忍心叫它等到彩漆剝落不成,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