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5、試金(1/2)
純妃拍了拍嫻妃的手臂,眨眼一笑:「她若沒有動靜,又不是沒承寵的事兒……那便只指向一個緣故。你猜皇上就不會懷疑麼?」
嫻妃也一怔:「你想說……是皇后不叫她生?」
純妃聳肩:「我可看不透咱們皇后娘娘的心,我只是這些年冷眼旁觀著貴妃在潛邸里那般受寵,卻從無喜訊。如我這樣的都生下阿哥來了,貴妃的寵是我的數倍,她怎麼會十幾年來從無所出呢?」
純妃這話不由得也勾起了嫻妃自己的傷心事。她自己這些年也同樣並無所出啊。
嫻妃雖然進潛邸晚些,她進潛邸的時候兒,貴妃早就在潛邸中了。雖然貴妃那時候因為出身包衣,名義上還是「使女」,跟在當時還是嫡福晉的皇后身邊伺候。但是按著宮規都明白,先帝親自指給寶親王的使女,都是侍妾。
她那時候兒就眼瞧著高雲思對嫡福晉言聽計從,一副恭謹的模樣兒,所以她從一開始就看著高雲思不順眼。
嫻妃想到這兒不由冷笑:「是啊,所以我恨她!你生了、前頭的哲妃富察氏也生了,再然後金靜凇也生了。可我就是生不出來!如果不是她動的手腳,我何至於如此?」
純妃幽幽嘆了口氣:「前頭的哲妃富察氏生了,那是因為就算同為富察氏,可是哲妃跟皇后家不是同宗,比不上她沙濟富察氏的家世,所以就算哲妃生了也無妨;我能生,是因為我是江南漢女;嘉妃能生,自然也因為嘉妃是包衣啊。」
「可是側福晉你怎麼一樣兒呢?你若也生了皇子出來,那也一樣等同於嫡子,她如何肯?!」
嫻妃便不由得緊咬牙關:「可不,原來你們也同樣都這樣想,那就不是我一個人偏賴了她去!」
「可是我倒也罷了,我總歸一進門就跟她斗,她坑害我倒也罷了;可是高雲思呢,那可名義上是她房裡的使女啊,對她那麼言聽計從,她卻也害了高雲思去?」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