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卷5、偷問(1/2)
念春去了,獻春也已經引著歸和正、御藥房的太監一起來了。
歸和正規矩謹慎地給婉兮腕子上隔了帕子,這才診脈。
婉兮卻笑:「我是崴了腳脖子,歸爺爺這卻在手腕子上診個什麼勁兒呀?」
歸和正低低垂頭哼了一聲:「姑娘這是給老朽下絆兒呢!姑娘是看老朽不順眼了,是吧?」
他歪頭朝外頭瞧了瞧。
按著宮規,御醫給女子診治,必須得有御藥房太監和本主兒宮裡的其他女子一併看著的,不過獻春自不用說了,那御藥房的太監也因跟歸和正是老搭檔了,早知道歸和正來給婉兮診脈時候的規矩,這便跟獻春兩個說著閒話,一起站到門檻處,背身兒瞧向外頭去了。
歸和正這才壓低了嗓音:「其實姑娘不用費這麼大周章,姑娘只需跟皇上歪歪嘴,老朽就得死無葬身之地。」
婉兮都給逗樂了。
她心情不好的時候兒,可願意找歸和正來看病了。脈象什麼倒是次要的,她更願意跟歸和正說說話。
婉兮先「呸」了一聲,「童言無忌!歸爺爺這大正月的,說什麼死呀活的?」
歸和正瞪她:「姑娘有說什麼童啊?」
婉兮這才笑著說實話了:「歸爺爺……您老說,我怎麼這麼久也沒個動靜呢?」
歸和正這才咳嗽了。
其實姑娘問都是第二茬兒了,皇上那早就質問過了。
皇上半年前就叫他捎信回家,把御賜的那個「龜鹿同春」的名匾給砸了,說他欺世盜名,配出來的鹿血酒根本不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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