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2章 96(2/2)
婉兮心下一顫,「怎麼了?陸伯父捐官一事,出了岔子?」
語琴之前總是擔心皇上知道她父親捐官會不高興,可是這些日子來,婉兮也沒少了零敲碎打暗暗試探皇上的意思,卻沒見皇上有什麼不高興的。
捐官是秦漢以來,歷朝歷代都固有的制度,且都有一套明白的程序,皇上也不至於不高興。
語琴潸然淚下,「是。我勸不住他們,也聽你說的,這會子他們捐官也能給其他漢人家族做個示範不是,這便也沒再追問。」
「可是我三日前才得了消息,我那糊塗的爹爹竟然、竟然——要兩淮鹽政為他出這筆銀子!」
婉兮的兩耳也是「嗡」地一聲,「什麼?!」
捐官便捐官,用自己的家財,按著朝廷的規矩,明明白白地捐納,那自然合理合法,誰也管不著。
可是陸士隆怎麼敢叫兩淮鹽政出銀子給他捐官?!
且不說這兩淮鹽政,是朝廷最要緊的一個鹽政,每年過手的銀子如水一般,自是全天下的人都盯著呢。
此處的銀子不容出岔頭,就更不容有私人挪用、侵占!
況且這次皇上南巡,主要的費用就出在兩淮鹽政。若這筆捐官的銀子不明不白地跟皇上南巡的花用給混在了一處,那便會將皇上的清譽都連累了。
更何況,話又說回來,你陸士隆一個平頭白衣,你憑什麼有膽子叫人家兩淮鹽政給你掏銀子捐官?——那還不是你仗恃著女兒在後宮為嬪位,你這便忘了自己的身份,當真將自己當成國丈了吧?
而兩淮鹽政之所以敢冒這個大不韙,還不是也有攀附語琴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