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2章 26、怎麼辦啊(2/2)
「甚至於,便是令主子以後問起今日的事兒來,忻主子也只說待得令主子走後,忻主子您便也走了,全然不知道奴才後頭怎樣了……就好。」
「奴才,奴才只怕令主子知道了,會更加多心。」
忻嬪也被說得珠淚盈盈,卻是用力點頭,「你放心就是!我今兒說冒失了話,連累了你去,我日後便怎麼還敢不長些記性呢?」
玉蕤用力地哭了兩聲,卻也極快收聲,不敢再哭紅了眼睛。
然後起身,還叫忻嬪幫她瞧瞧眼睛可紅了,面頰可腫了。
忻嬪小心地親自囑咐樂容拿出她自的妝粉和玻璃水銀妝鏡來,給玉蕤照著,親自替玉蕤重新勻了面,遮蓋住哭泣過的痕跡,這才叫玉蕤放心地回去了。
「天然圖畫」里,婉兮靜靜地獨自坐著,回來半晌也沒說話。
玉函在旁伺候著,也不敢說話,卻又不能不說話,只輕聲道,「……早先選定的六阿哥的福晉,十四歲上剛被選中就夭折,這總歸是沒福分的事兒。故此皇上怕是也不想張揚,那前朝後宮、內務府里都不知道,倒也是有的。主子何苦多心?」
婉兮嘆了口氣,緩緩道,「玉函,你看這宮牆,多高啊。咱們被圈在宮牆裡,若牆外一個幫襯的人都沒有,那咱們就是聾子、瞎子,這耳朵和眼睛都是白長的,什麼都不知道了。」
「便是皇上許多事都不瞞我,可是皇上終究也有皇上要忙的事兒。便如這幾天,皇上便又要為了冬至祭天大典而去南郊齋宮齋戒,人都不在園子裡,又如何能與我說得上話?」
「況且就算皇上每日在身邊兒,皇上心裡有幾萬萬的事兒去?又如何能隨時記著這樣的小事兒去?這會子,阿睦爾撒納、青袞雜布、小和卓霍集占、輝特部台吉巴雅爾……哪個不叫皇上心急如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