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卷315、都是朕心上的人(2/2)
婉兮說罷還是嘆了口氣,「可是……奴才心下也還是放不下。奴才也還是計較,究竟那卡了舜華嗓子眼兒的,會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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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皇帝來得沒叫人通報,可是皇后宮裡人還是悄悄兒稟告給了那拉氏。
這會子那拉氏已經帶著眾人,從西間穿過明間,到東梢間來給皇帝請安。
婉兮這便也趕緊向後退了開去,索性晚一刻再回去。
待得婉兮再回到殿內,正瞧見皇帝含笑與眾人說話兒。
「……你們當中,除了皇后不需封號之外,有以姓氏為稱號的,也有朕另賜了封號的。禮部送上來的字,各種名目、典故的都有。故此你們的封號啊,也是各有內涵、千人千面。」
「便如純貴妃的『純』、令妃的『令』、舒妃的『舒』、婉嬪的『婉』等,都是獨一無二的含義。」
「只是你們當中,倒有幾個人的封號,是如出一轍的。」
婉兮靜靜走回座位坐下,靜靜聽著皇上的下文。
皇帝目光掃過在場幾人,唇角輕輕勾了勾,「愉妃的封號『愉』、忻嬪的封號『忻』、慎貴人的封號『慎』……以及已經薨逝了的怡嬪的封號『怡』。」
那拉氏陪著笑,「我雖說漢學的造詣跟皇上根本沒法兒比,可是這幾個漢字我卻還是識得的。這些都是心字旁,都是描摹心境的字呢。」
純貴妃便也跟著道,「皇后娘娘說的正是。『愉』與『怡』字、『忻』字,皆是和悅、喜樂之意;『慎』字為『真心』二字,也是恭謹、真誠之意。」
婉兮坐下,目光與語琴稍稍一撞。
語琴便也悄然一笑,想起當年愉妃剛因為生下永琪而從「海貴人」晉位為「愉嬪」,不但晉位而且有了封號時,當時的那拉氏就氣得跳腳,還說過那個「愉」字根本不是「喜樂」,而是古時所通「偷」字,諷刺永琪是愉妃當時「偷來的孩子」。
皇帝朝那拉氏和純貴妃點頭笑笑,「解的不錯。這幾人,都是朕——心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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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話說得有些沒頭沒腦,叫眾人聽了心下也是各有滋味。
皇帝卻沒做什麼解釋,說完這些,就與皇后吩咐了十月初二起,一系列召見、賜宴布嚕特(今柯爾克孜)使者的事兒,這便起身離開了。
便連那拉氏都嘆了口氣,「……皇上並未就舜華之事給示下,那咱們就也先別急,再等等。總歸這會子皇上還有國務要忙,待得皇上忙過這陣子,皇上自然會給個定奪。」
出了「天地一家春」正殿,語琴和穎嬪等人都拉著婉兮,長舒了一口氣。
「真是叫我們狠狠捏了一把汗去……也虧你做事認真,這珠子都是你自己親手搓出來的,能確保萬無一失的,才能叫這次化險為夷。」
婉兮卻笑不出來,「我當初哪兒能想到,這珠子能惹出這麼大的事兒來。若是早能料到,我都不做了。」
婉嬪緩緩走來,也是嘆息,「瞧見了吧?這宮裡的人心,永遠超過咱們的度量之外去。便是咱們自以為都進宮這麼多年了,什麼沒經過,卻也還是依舊有防備不到的地方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