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卷15、談麼?(2/2)
只是網上的版本是剪輯過的,沒有墨離的那段時間長,也沒有漙兮面部的側影——只有飛花流轉,她手腕上,玉光流轉。
宸圭反覆看了幾遍,不由得兩手向後疊起,墊住後腦。
是喝了酒的緣故麼?
這莫名的陶陶感,所為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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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墨離發了狠一般,將水墨項鍊的創意做完,按著宸圭的要求,將樣品做了出來。
來檢視樣品時,宸圭滿意地點頭,卻抬眸盯一眼墨離。
「……那水墨,也染到你眼圈兒上了?」
墨離努力地笑,「連續太多晚沒睡好。大哥我不要你的獎賞,放我三天假,讓我好好睡個覺吧。」
宸圭點點頭,卻還是堅持將「春和景明」四個字為鏈墜兒的項鍊親手給墨離戴上,「這個就應該是你的,你不要,也是你的。」
葛璐在旁都樂了,「這四個字是怎麼了,宸圭你為什麼非要把這四個字給墨離?」
宸圭想了想,「就是覺得,這四個字就該屬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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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圭推出的水墨項鍊兒的創意一經推廣,登時吸引了太文創業同行的關注。
如今說起文創,以北京故宮、各大博物館的文創為龍頭。但是文創雖好,因為同業的加入太多,越來越同質化的商品,叫各家都難以再標新立異。
就連故宮的兩家文創單位都開始窩裡鬥起來。
故此宸圭這新鮮的創意登時引發了關注。
「老闆,瀋陽故宮來找咱們談合作……您看,咱們談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