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卷198、褻衣(2/2)
引春不由得又想起皇后主子。起初,皇后主子年輕的時候,爭的何嘗不是皇上的情分。可是後來漸漸的,皇后主子自己也年歲大了,便也更清楚她要爭的是什麼。
身為皇后,總有一日留不住皇上的心了,她想要的便最終還是那個能承繼大統的嫡子去。
引春在燭光搖曳里抬起眸子:「故此側福晉此時倒不必在意九爺宿在嫡福晉房裡,只需防備嫡福晉誕下嫡子便夠了。」
七月,婉兮的病情更趨穩定,手上、明面兒上的的疙瘩都已經褪去,只剩下有些不宜熏蒸到的褶皺里還存著些。
傅恆也從宮裡也傳來好消息,說皇帝的病情也已基本康復了。
好消息傳來那日,婉兮歡喜得跪倒在地,感謝上蒼。
幸虧皇上擅長弓馬,身子根基比她好太多。她這邊便也更放心了。
內務府奉皇太后懿旨徹查圓明園的事也有了眉目。內務府向壽康宮通稟,說是從圓明園查回物件兒來了。
這日安壽捧了個玻璃罩子進壽康宮,皇太后瞧了不由得皺眉:「內務府這又是做什麼?好好兒的玻璃,卻鑲來放這麼個物件兒!」
只見那金貴的玻璃罩子裡,卻是放著一件珠孩簾兒(肚兜)。
玻璃尚且金貴,便是皇太后也捨不得糟踐。這物件兒又本是褻衣之屬,這麼光天化日地拿出來已叫人覺著害臊,更何況還要裝進玻璃罩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