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卷219(1/2)
「那你看她是不是那害你的人?」語琴問。
婉兮垂下頭去:「還是那句話:人若得意,難免忘形。你瞧她如今在人前都是忍不住的眉飛色舞,這樣的人又豈是能做出那天衣無縫的安排的?況且她現下懷著孩子,精力和腦力倒應該都不夠用。」
語琴便也點頭:「我也覺得。就算是為了自己的孩子積福,也不至於在懷著孩子的時候如此害人。」
鍾粹宮跟承乾宮就是南北挨著,兩人便也沒叫肩輿跟著,如此步行著也已經到了承乾門口。婉兮靜靜一笑:「倒是不著急下結論,我們先去拜會一下嫻貴妃再說。」
語琴也似會意一笑。若說心狠手辣,此時嫻貴妃倒是比純貴妃更有可能的。
嫻貴妃端坐正殿,盯著兩個人進殿上前,鄭重給她行完了大禮。婉兮位分居上,蹲禮在前;語琴稍微在婉兮身後。
受用完了兩人的大禮,嫻貴妃這才清笑一聲說:「回來便回來了。總歸那園子又不是什麼好地方!皇上便是在那染的病,你們既也是從那回來,倒該好好查查,別帶了什麼病氣回來才好。」
嫻貴妃說著,手裡還故意拈了塊帕子捂著鼻息。
婉兮便微微回眸,與語琴對了個眼神。
眼神交匯之間,婉兮和語琴心下都在猜想嫻貴妃這話里的弦外之音:一來,嫻貴妃興許是以為純貴妃是借著在園子裡送痘的機會,扒著皇上,這才得了這個孩子;
二來,那小柏氏也是從園子裡接過來的,這便招了嫻貴妃的膈應去。嫻貴妃就總是這樣兒地眼睛裡不容沙子,任何一個人若有點得寵的可能,便都礙她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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