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卷169、私疼(2/2)
皇帝怎麼都掙不開,不由得嘆息輕笑:「算了,也省得你擔心。對了,說起護軍營,你曾祖也是出身於此。」
婉兮點頭:「真可惜奴才的父兄後來都轉成了文職,倒都不會這些功夫了。否則若這會子,說不定也能幫朝廷立功。」
身陷內管領,等同辛者庫,她父兄的官職註定了只是皇家的奴僕。她阿瑪清泰負責承應餑餑,她兄長德馨也只是在江南織造里當一個文書小官兒,這樣的出身註定了他們無法為朝廷出更大的力。
皇帝卻輕輕攬了攬婉兮:「旁人家指望父兄前朝出力,嬪妃才能在後宮得寵;可是你不用!反過來,你父兄家族,都必定因為了你而終得殊榮!他們不需要為爺額外建功,爺也捨不得叫你的父兄衝鋒陷陣、血染沙場,用命來換功名利祿。爺私疼你,便自然惠及你家人。你等著吧,他們自然享你的福。」
這一晚,婉兮獨自陪皇帝宿在香山行宮「靜宜園」中。
不知是不是今日因為碉樓之事而心情鼓盪,還是因為皇帝最後那句「私疼」的承諾,婉兮這一晚格外壓抑不住自己……
之前的「健銳營」攀登高碉,種種手段克敵制勝;龍帳之內,她自己也受了感染,變身而成同樣的『雲梯兵』,在皇帝身上攀上滑下……
總歸切中險要,總歸死死盤住,總歸……浮涌扭轉,以求克敵。
這一晚,皇帝又是笑,又是咬牙低吟,不得不乖乖當足了整晚的「高碉」。
再強硬,再堅固,也都為軟繩折服。
終究……
潰,不成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