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卷184、寫錯(1/2)
皇帝都是一怔,臉已是先紅了。
「你願意,嗯?」
婉兮早已臉紅過耳,這一瞬越發清眸如絲:「……是爺自己說,奴才在騎驢。總歸奴才騎驢,不是這麼個騎法兒。」
皇帝喘息驟急。
「總歸你這會子使勁兒便已是擰著了,爺有何懼你乾脆擰著到底?」
婉兮身子一軟,仰頭深吸口氣,便將身子緩緩旋轉著,徹底擰了過去……
那一擰,那樣緩,皇帝便已控制不住,長吟出聲。
這一晚,水風清涼,穿透窗欞。
兩人體溫太高,便索性將帳子都拉開,好叫水風都送進來。
那月影便映了水色,將窗欞上雕花的窗格子都印了進來,就在被子上。
那一格一格,都是冰裂紋,叫人心底都生涼爽之意。
因了之前那一回的姿勢,皇帝這會子還捨不得放開她那圓而翹的身子,大掌兀自輕弄不停。
他掌心的繭磨礪著她的身子,叫她舒服,又陣陣輕顫。
這樣的時光,遠離宮牆,遠離爭鬥,真好。
只是心下卻又明白,這園子不過是避暑的離宮,他們終將要重歸宮牆之內,終歸又要面對那紅牆深處的爭鬥。
宮內的世界太小,宮內的人心又太大,故此總是產生矛盾,總要借各種爭鬥才能達到平衡。
古往今來,誰都無法免俗;歷朝歷代,誰也都難倖免。
也唯有,隨波逐流,水來土掩。
皇帝忍不住又從後方滑上。
這一會不再激烈振盪,這一回變成細水長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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