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卷286(1/2)
她想掙脫,他便更用力攥住她小手。
她終究不是他對手,還是被他扯回膝上。
她不想叫他看見她傷心的模樣,便將青絲都撥到臉前,擋住了臉去。任憑那淚痕將髮絲都給黏住了,全都給貼在臉上。
「可是爺為什麼不告訴我一聲?若爺能將話與我說明白了,不管我是願不願意的,可是至少我心下是明白的!我也就犯不著這幾年心下總是自己翻著疑問,有時候難受得徹夜難眠!」
皇帝攏住她,輕輕垂下眼帘:「……爺,也是羞於啟齒罷了。爺一向自認不是貪圖美色的君王,可是,爺貪你。」
「爺這樣與你解說,你心下可否能舒坦些?」
她只能用青絲捂著臉,悄悄地哭泣。
「爺……爺你怎麼能這樣對奴才……自打奴才伺候了爺起,皇后主子有了喜、純貴妃有了喜、嘉妃也有了喜……只有奴才不能,只有奴才不能啊!爺你如何忍心!」
夜色已深,婉兮哭累了,沉沉地睡著了。
她在夢裡還在委屈地抽泣。
皇帝一直坐著這樣守著她,知道她縱然委屈,可是卻已經不再那麼激烈地反抗和疑慮了。
因為,這一切若是他做的,她便不會怨恨。
她即便自己再是委屈,也都會一點一點自己開解了。
可是反倒是他自己越是這樣想便越是憤怒難忍。
待得她終於平穩睡熟,他悄然下地穿衣。
在暖閣外間炕上守夜的獻春聽見動靜,忙起身迎上來,看見皇帝這樣半夜地穿衣出門,也是忍不住擔心地問:「皇上這是……?」
獻春擔心是婉兮叫皇上不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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