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卷263(2/2)
「委屈就哭一聲。」
婉兮卻使勁搖頭:「也算不得委屈。終歸我今天也算親手殺了一個人。」
「玉煙那丫頭……今年不過十四歲。我心下也是難受。這樣圈禁一個月去,我心下也能平復些。」
皇帝凝著她:「連我都沒想到,你一口咬死那肚兜是玉煙的。我急忙現場編瞎話,好懸有幾處便說漏了。我原本給你預備了個人,卻沒想到你從自己宮裡找了玉煙。」
婉兮不由得揚眉:「皇上給我預備了個人?誰?——該不會是那小柏氏?」
「嗯。」
皇帝輕哼一聲:「她原本正好是在園子裡的,又是怡嬪的妹子,若說她身上有些什麼病氣,一切便都說得過去。我宣布叫她正式學規矩,便是叫外頭人以為她已承恩,故此過了病氣什麼的,便都說得過去。」
婉兮心下一軟,不由得靠過來,抱住了皇帝:「我就猜到了,小柏氏是皇上預備好了要這樣用的。不過小柏氏也是可憐見兒,若替我擔了這麼大一個罪名去,皇太后當真要處死她,又該怎麼辦?」
皇帝揚眉:「你捨不得那小柏氏,這才從自己宮裡找個人?」
「才不是!」婉兮撅了嘴:「我雖然今天拼命往那玉煙身上說,可是她並不是無辜的。我才不會為了自保,就隨便害了人家性命去的。」
婉兮頓了頓,幽幽嘆了口氣,「我往那玉煙身上引,是因為玉煙本就有罪,我這回的病就是她給帶進宮裡來的。這回皇太后來查,我既然避不開了,我也正好借她過橋罷了。」
皇帝便眯起眼來:「你查出她什麼來了?」
婉兮垂首,掂對一下這話該怎麼說。
四爺已經能為她做到如此地步,她若此時便將那玉煙背後的人直接說出來,四爺他又會不會為難?陳貴人的話、陳貴人的豁達,都在她眼前浮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