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卷262(2/2)
婉兮也不由的垂下頭去,指甲在掌心裡攥得登緊。
終究還是一條性命。
皇太后也搖搖晃晃站起來:「皇帝!你處置奴才,哀家不管你。可是這事還有一件說不通——若你是秋獮之前見過那丫頭的肚兜。可是這肚兜怎麼跑到園子裡去的?」
皇帝冷哼一聲:「兒子當時瞧出來那丫頭是想借令嬪邀寵,才故意穿那樣的肚兜。兒子不耐煩,便劈手給扯了下來。正巧奴才身邊跟著兩個太監,兒子為了羞臊那丫頭,便將那肚兜隨便丟給太監們去了。」
皇帝抬眼,冷漠地望向殿頂的和璽彩畫:「那接了肚兜的奴才正被兒子其後派到園子裡去收拾兒子素日常用的物件兒,預備秋獮用。他興許存了綺念,便將那肚兜也一起帶了去了,收拾的過程中從懷裡滑下來了,也未可知。」
皇帝說著哼了一聲,抬起自己的手來瞧了瞧:「兒子這會子也才省悟過來,興許當時就是從她身上將肚兜扯下來那麼一下子,這便染上了病氣去。」
皇太后半晌沒說話,只定定望著自己的兒子。
良久良久之後,才點了點頭:「也罷。身子是皇帝自己的,皇帝既然喜歡這樣解決,那哀家便也到此為止罷了。」
「皇帝想護著令嬪,便將奴才的性命不當一回事,這也都是你這個當天子的殺伐決斷,便是我這個當額娘的,也攔你不住了!」
皇太后起身走下地坪,皇帝忙上前來攙扶,卻被皇太后摔開。
婉兮還在地上跪著。皇太后走到婉兮身邊,冷冷地道:「令嬪,今兒你有皇帝護著,哀家便不繼續問了。只是就算這件事不是你所為,可是那個玉煙終究是你永壽宮裡的人!你這個當主子的,便也理當論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