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卷394、同車(1/2)
念春告退,一擰身便恨恨地走了。
婉兮拉住獻春的手:「實則你方才當真不必出言的……待得我隨皇上秋獮走了,你留下來要多面對一個她,便更難為。」
獻春望住婉兮:「她的話,主子可都聽明白了?」
婉兮點點頭:「她明面兒上是惱我沒有將她要到永壽宮來,說我不肯護著她……可是暗裡怕也是怪我當年在陸姐姐那兒,懷疑過她。」
獻春也是嘆息一聲:「說到根兒上,當年終究還是皇后將念春指到陸小主身邊伺候,才惹下了這些羅爛的。那會子別說是主子和陸小主,換了任何人都得擔心念春是皇后安排下的眼線……所以說到底,念春跟主子走到今天,又何嘗不是皇后埋下的種子啊。」
婉兮點頭:「就因為這個,我才一直對念春心有歉意。不能排除念春自己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只是懵懵懂懂被皇后安排而已。」
獻春靜靜凝視婉兮:「所以……跟皇后比起來,主子終究還是年輕啊。皇后這安排與不安排之間,便已經不費吹灰之力地離間了主子與念春去,悄然種下了今日叫主子難咽的苦果去。」
婉兮扶住獻春的手,也是閉上了眼:「是啊。故此我對念春,這麼久以來才一直不忍追究。但願她不要走得太遠,錯得再也回不了頭。」
七月底,皇帝再度秋獮。
這一回隨行的後宮裡,皇后果然並未在排單里。
對此前朝後宮倒也並無非議。終究皇后好容易得了嫡子,便該留在宮裡照顧才是。
嫻貴妃終於苦盡甘來,這一回得以隨扈。
整個後宮,除了一直稱病的怡嬪之外,包括純貴妃、嘉妃等人都一同隨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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