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卷49、夜鶯(2/2)
這個小丫頭,壞丫頭。她說得他現在就又想……了!
他便放下了她,索性扯了她的手就往回跑。
兩人慌急地回了黃幔大帳,李玉還來不及上前問候,便被皇帝直接關上帳門,給擋在了門外。
燈燭隨之熄滅,皇帝便抱著她又滾上了虎皮大褥……
皮毛的粗獷,細細扎著她的絲滑,叫她顫抖,又控制不住地歡喜。
這一晚,她一直都在唱歌兒。
一遍又一遍。
皇帝次日便好了,又是華光四射的帝王。
李玉瞧著都不敢相信。原本還想今天天一亮就趕緊派人回熱河行宮去傳太醫呢。
雖說看著皇上沒事兒了,李玉還是忍不住嘀咕:「不如奴才給皇上煎一劑藥……」
皇帝忍不住轉眸子去望那紗帳低垂的床榻。
藥早服過了。
李玉便垂首,不敢亂看了。
只得垂首稟報:「回皇上,喀喇沁旗的塔布囊(一種蒙語的爵位,大家簡單這麼記就可)可木耳帶了家僧求見聖駕。」
皇帝在大帳見可木耳與那僧人。原來那僧人是黃帽僧人。
皇帝自己也研習佛法,故此對那黃帽僧人甚為禮遇。
皇帝設宴款待,那黃帽僧人吃喝完畢,卻一眼一眼端詳開皇帝。
皇帝便笑:「大師父有話便說就是。」
那黃帽僧人捻了捻念珠,念了聲真言,「陛下,小僧也聽聞京師、山西等地大旱,已然熱死了人。陛下可曾想過,這究竟是為何?」
皇帝不由得揚眉:「依大師父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