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卷190、說戲(2/2)
鳳格呆了一呆,便也只得垂下頭去,藏住心下一聲嘆息。
說起來她的性子當真與嫻貴妃頗有些相似,都是心裡有事兒有話都憋不住的主兒。又同是因名里有「鳳」,便不由得同樣地心比天高。
這幾年她與嫻貴妃同住一宮裡,兩人都是無寵而寂寞,便天天互相盯著看罷了。這一日一日地下來,看著對方都有些像是對鏡自照了,鳳格便有些什麼心思,更瞞不過嫻貴妃去了。
她也只得認命地嘆了口氣:「不瞞貴妃娘娘,皇上在兩位皇子種痘期間,獨住在寢殿『九州清晏』,而純貴妃和愉妃都住在『天地一家春』罷了,並未與皇上住在一處。」
鳳格眯起眼來:「故此小妾想來,那小柏氏必定就是在這一個月里,出現在皇上眼前兒的。說不定是皇上那一整個月難免寂寞,這便收用了小柏氏吧~」
「我要的就是你這句話!」
嫻貴妃登時咯咯冷笑了起來:「如今正有一條好計謀:總歸皇上是病了,病氣最可能就是在園子裡染上的。那麼那個月裡陪在皇上身邊的女人,便一個都逃脫不了干係!」
「本宮先在皇太后跟前告純貴妃一狀,若查不出是純貴妃便再告愉妃……若她們兩個都僥倖逃過去了,本宮便再告那小柏氏就是!」
「總歸這一件事兒,便一同叫她們好幾人不好受了去!」
嫻貴妃冷笑著轉著指上的金戒子:「好歹東巡的時候兒,宮裡還曾鬧過一回怡嬪的病氣!這小柏氏既然是怡嬪的親妹子,那這故事放到她身上去,便也一樣說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