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卷188、罪魁(2/2)
皇太后嘆口氣:「起來吧,我又沒說你錯了。只是這會子皇上在病里,說這些個話我嫌不吉利。哀家倒是寧願,皇上普免全國錢糧,是為了他自己的病祈福。」
嫻貴妃輕哼一聲:「皇上的病,在皇后橫擋豎扒之前,咱們倒也也都去瞧了。御醫說的明明白白,那病雖說難纏,卻沒性命之虞。皇上至於為了這麼點事兒就動那麼大的周章麼?」
皇太后也是皺眉:「說的也是。乾隆七年那會子,江南水患,皇上動用了七百萬兩賑災;乾隆八年又是大旱,庫銀再度耗損。如今不過才過兩年,庫銀正需要補充的時候兒,皇上卻又普免天下錢糧……這便怎麼都說不通了!」
「不止這普免錢糧的事兒古怪,」嫻貴妃目光現出一縷幽暗的光芒:「甚或就說這回皇上的病,我倒也擔心其實另有來由。」
「皇太后想啊,皇上是從圓明園剛一回來就發了病;而那一整個月,皇上都陪著兩位皇子自圓明園種痘……皇上身邊兒唯有純貴妃和愉妃兩個罷了。」
嫻貴妃故意頓了頓:「更何況,那時候是在種痘啊,誰身上不小心染了病氣,輕易就過給皇上去了。」
皇太后也眯起眼來:「你是說……皇上這回病,是從純貴妃或者愉妃身上過來的?」
嫻貴妃輕哼一聲:「媳婦兒只是一猜罷了,媳婦兒可不敢說是人家純貴妃。如今人家純貴妃跟媳婦兒同為貴妃,人家還是有了兩個皇子、如今肚子裡又有一個的,媳婦兒的身份憑什麼跟人家相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