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卷77、意長(1/2)
皇后也微微眯眼:「該說的話,本宮已經囑咐完她了,她心下應該有數該怎麼說。」
挽春向窗外瞟過一眼:「主子的意思是……?」
皇后聳了聳肩:「她若想脫了干係去,只需向皇上坦承自己沒病便罷了。皇上興許會治罪,卻也不過是降她的位分罷了。以她的出身,便是降了位分,也還能當個貴人。與同為漢女出身的陳貴人平齊,也不算委屈了她。」
「況且這宮裡,她本沒有病,有病的卻另有其人去。她自然該知道那會子咱們都不在宮裡,是誰故意坑害了她去。她又不傻,自己降了位分去,自可再拽一個墊背的就是。」
挽春便垂首一笑:「主子的意思是……貴妃?」
皇后輕輕伸了個懶腰:「這回我沒叫她跟著一起去東巡,她怕是心內也記恨了我了。既然如此,我便也總該給她尋個去處。」
皇后扶著養出半寸長的指甲,幽幽一笑:「進宮多年無子,自然看不得別人有了孩子。故此用自己的病氣去過給純妃,這自然都是人之常情,任誰都得想到她去。」
「或者退一萬步說,即便她有法子替自己辯白,也總歸有人認定了是嫻妃結了她的病去算計了純妃。總歸是兩個沒有孩子的可憐人啊,為了別人的孩子,怎麼會不瘋呢?」
正說著話,念春從門外走進來,急急忙忙稟告道:「主子,皇上朝這邊來了。」
「哦?」
皇帝是從怡嬪那直接過來的,皇后雖然心下早已算計好,可是這一刻還是忍不住有些心慌。
她忙起身更衣,一邊追問念春:「皇上面上是什麼神色?慍怒,還是平淡?」
念春尷尬搖搖頭:「奴才……瞧不出來。皇上一向喜怒不形於色,奴才倒不好猜。」
皇后便也嘆一口氣:「罷了。」
念春終究還是年輕,要指望她能觀察出皇上的神色來,那當真也是難為了她。
終歸不能指望念春如素春和引春一般。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