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卷67、嗔怪(2/2)
皇帝今兒果然喝得酣暢,臉已是紅了,眼睛卻灼人地亮。
婉兮忙親手給沏了濃茶,釅釅兒地給端上去。
皇帝瞧見她便笑了,孩子氣地不肯接茶盅,非低頭就著她的手給喝了。咕咚咕咚的,倒像還在暢飲美酒。
婉兮便嗔道:「皇上怎么喝了這麼多?」
皇帝咕咚坐下來,醉眼半眯,凝視著她:「原來你也是這樣攔著爺喝酒的。」
婉兮便聽明白了:素來他喝酒,皇后等其他主位也是親自或者派人來這樣勸阻的。
她便撅了撅嘴:「是啊,我也不過一介凡人,跟人家本來也沒什麼不同。這些話皇上總歸聽厭了。」
皇帝攥住她手腕:「……爺倒要聽你怎麼勸爺。只要你說得有理,爺就都聽你的,不喝了。」
婉兮歪頭想了想:「爺今晚喝的酒,都是打哪兒來的?」
皇帝微微眯了眯眼:「……你是想說,內務府的酒並未帶過來?可是你別忘了,這是盛京啊。宗室大臣、眾王貝勒在盛京多有故宅,他們家裡的酒都不少。爺今晚喝的酒,都是他們進的。」
婉兮卻搖頭:「我問的不是這個,我是問爺,這天下的酒歸根結底都是怎麼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