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卷145、柔解(2/2)
兩人一直纏磨到氣喘吁吁,再也沒有旁的力氣,皇帝這才翻身滾了下來。
來不及去拿被子,皇帝便用自己的大衣裳將兩人先蓋住,免得著涼。
男人麼,這會子最是耳軟心活,婉兮上去又親了親皇帝的耳朵,這才軟聲呢噥:「……聽說皇上發了好大的脾氣。那動靜,奴才在永壽宮都聽見了。奴才從前都沒聽見皇上在養心殿裡這麼大嗓門兒過,都給嚇壞了,故此可不敢過來。」
「皇上倒是怎麼不快活了?這會子不如說給奴才聽聽。」
皇帝哼了聲,抱緊她玲瓏的肩頭:「……這些日子來,爺做什麼都不順心!爺想辦的事兒,總有人攔著!身為天子,爺這些日子來憋屈得也是夠了!」
婉兮妙目輕轉,便咬著手指,「吃吃」地輕笑。
皇帝挑眉:「你偷著撿什麼笑,嗯?」
婉兮便柔柔道:「皇上淨瞎說……爺是皇上,是天子,這天下什麼都是爺的,誰敢給爺排頭吃啊。照我看啊,『世上本無事,庸人自擾之』,皇上不過是自己給自己找藉口呢~」
「嘿你個小蹄子!」皇帝霍地坐起,直盯著她眼睛:「你還惹爺?」
婉兮咬著手指輕笑:「那爺說說,『皇妣』譯成『先太后』有哪兒錯了?便如『如喪考妣』一句,父為『考』,母為『妣』……只是到後來,也只有墳圈子墓碑上才這麼用了。」
「也就是說,『考』為過身的父親,『妣』為逝去的母親啊。『皇妣』不是『先太后』,又是什麼呢?」
「嘿你還振振有詞!」皇帝面色一沉:「可是這會子皇太后還在世,阿克敦竟然敢說『先太后』,這不是詛咒皇太后?你叫爺如何能姑息於他?!」
婉兮妙目輕轉:「哦~~,原來皇上是為了對皇太后的不敬啊。本來聽說是因為孝賢皇后的諡冊文,還以為阿克敦是因為孝賢皇后而獲罪呢,原來皇上是為了皇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