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卷38、敲打(2/2)
貴妃便笑了:「瞧瞧秀常在這張利嘴呀,活脫脫是個小嫻妃,當真是在承乾宮裡得了嫻妃的真傳去。」
雙方這一來去的明槍暗箭,看得一眾嬪妃都抿嘴笑。
貴妃等眾人都笑罷了,才又道:「你說問你時辰是難為了你,那我就換一個問法,不難為了你去:你說沒有帶著鐘錶,那也無妨,古人沒有鐘錶的時候兒難道就不看時辰了。那太和殿月台上的日晷難道是擺設?」
「你沒有鐘錶,卻也該看得清日頭的角度。不如就說說那日頭照下來,你眼前的草木都在何方投下影子吧。」
貴妃輕輕擺了擺衣袖:「沒有鐘錶,可你前邊兒可說了,你是躲在樹影后頭的。那你總該看清那些樹影子了。」
鳳格輕輕咬了咬牙,閉上眼使勁兒回憶。
實則貴妃這個問題也還是刁鑽。人在偷看的時候兒,注意力自然都是在那目標身上,恨不得眼珠子都睜得不夠大,哪裡還能細細留意什麼樹影子啊。
鳳格想了半晌,只得大致依著隱約的印象隨手畫了那麼一下。
貴妃目光從婉兮面上幽幽轉了一下兒,已是將婉兮面上神色收歸眼底。
這便又問:「秀常在,本宮接下來要問你:可看清那人的衣著了?至少是什麼顏色,腰帶是什麼樣兒的,你總可看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