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卷97、是她(2/2)
獻春一怔,隨即便是訝然:「難不成那三月,獨自承寵的正是……主子?」
婉兮垂首,臉已是紅透。
獻春卻反倒更憂慮:「那便糟了,她們若探查明白了,主子的處境豈不……?還不如叫她們認定了是嘉妃呢!」
毛團兒陪在後頭,默默聽著。
婉兮早早去長春宮給皇后請安,皇帝在早朝後也赴了壽康宮,給皇太后問安。
這三年一度的八旗女子引見,他竟一個人都沒挑,他總要給皇太后一個交待。
皇帝入內,又鄭重其事跪倒在皇太后腳邊的拜墊之上,行跪安大禮。這樣的禮數周全,總叫皇太后不管心裡之前郁著什麼呢,也都當面發不出來了。
皇太后只能嘆口氣:「安壽,還不扶起你家萬歲爺來?」
皇帝這才含笑起身,就著坐在皇太后腳下的黃花梨腳踏上,抱著母親的腿,將頭倚在皇太后的膝頭。
皇太后便無奈地輕哼一聲:「每回皇帝來了這麼著,就都是請罪來了。」
皇帝親自給母親捶著腿:「兒子是額涅身上掉下來的肉,自然什麼都瞞不過額涅去。額涅說著了,兒子就是來給額涅請罪來的。」
這一年的八旗女子引見,皇帝連皇太后也沒叫參與。老太太心下自然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