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卷125、警告(2/2)
「況且令嬪是皇后宮裡的女子,皇后去年一整年都懨懨著,兒子好歹要讓她高興一下,這便抬舉她宮裡人罷了。皇后那麼孝順額涅,額涅就算不看兒子的面兒,也得看在皇后的面兒上啊~~」
「你……啊!」皇太后指著這樣的兒子,當真是哭笑不得。
他是她的兒子,按著宗族禮法的規矩,他是該凡事都聽她的話;可是偏偏,他是天子。她縱然為親娘,卻也不能強迫他如何。
他既然費盡了心思,將這些話一個一個說圓了給她聽,那她便已無計可施。
皇太后末了也只能哼了一聲:「總之那令嬪從進封貴人,住進永壽宮起,便已是擔了太多『獨寵』的聲名去,已是叫六宮上下,人心不安。」
「晉位罷了,影壁也罷了,總歸你對這個令嬪不可再過多偏寵,否則這六宮上下,便不知又要生出多少是非來。若再叫哀家聽見她狐媚著你,纏著你獨寵著她,再做出什麼離經叛道的事兒來,哀家不依你,也不饒她!」
兒子是天子,她做不了什麼;可是對一個包衣出身的嬪位,皇太后自可直接懲罰,不必有任何可忌憚的。
況且兒子是孝子,登基之初便明言,要「以孝治天下」。她相信兒子斷不會為了一個嬪,便與她傷了母子之間的情面去。
皇帝垂下頭去,面容沉進斜陽的暗影里,幽幽看不真楚。
「兒子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