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卷98、怨懟(2/2)
皇帝便揚眉:「皇額涅提點的對,的確不宜一個貴人獨住永壽宮。兒子記下了,回頭兒子定叫皇額涅安心。」
皇帝問安完畢便走了,皇太后心下也是說不清喜憂。
「總歸,他答應了哀家,回去解決了那貴人獨住永壽宮的事。這便好歹還是將哀家的話放在心上吧。」
安壽便也含笑勸慰:「皇上何時不將太后的話放在心上了?太后只安心等著便罷。」
皇太后便搖了搖頭:「哀家只是甚不喜歡皇后此次的所為!她自己因郁生病,被皇帝撤了綠頭牌,不得侍寢;她便將自己宮裡的女子推出來,這不免太有心計!」
皇太后眯眼回想乾隆六年那會兒在避暑山莊的舊事:「當日哀家便瞧出這個女子有些過於清麗動人,想來那時候就已是皇后埋伏好的棋子。純妃當日真沒說錯,如今果然成真。」
「可是她明明知道那女子曾叫哀家不快,卻還推那女子出來,這便擺明了是給哀家添不痛快!這個皇后,是越來越目中無人了!」
安壽便又勸:「主子何苦多心想這個?皇后主子再怎麼著,也不敢不尊奉著主子您去。」
皇太后輕哼一聲:「她這麼著也難怪。她弟弟傅恆如今這般得用,山西巡撫任上又立了功。如此年輕而位重,倒要一點一點趕上訥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