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卷251(2/2)
婉兮伏回被窩裡去,抱住枕頭。已是了無睡意。
她腦海里都是皇帝臨去之時說的那句話:皇太后還要徹查。
天亮,婉兮坐到妝鏡前,由獻春和玉函兩個給梳妝。
婉兮掛著心事,目光便沒在鏡子上停過,並未看自己今兒的模樣去。
獻春便瞧出來了,輕聲問:「主子,可有事?」
婉兮點頭:「大駕迴鑾,皇太后徹查的事便要繼續。旁的由得她去查,交輝園裡自有九爺安排得妥當。只是咱們宮裡那個人,得看住了,別回頭查到咱們永壽宮的時候兒,那個人管不住嘴,出來渾說。」
獻春便也一眯眼:「奴才明白。」
玉函望著鏡子,有些欲言又止。
婉兮便點點頭:「玉函,你到我身邊伺候也十個月了。你雖是我從永和宮後要過來的,可是咱們這十個月來同甘共苦,經歷過這回的事兒,已是一家人了。在我跟前,你和獻春是年紀最大、資歷最老的,我但凡不懂的還要跟你們兩個請教的。你有話直說就是。」
玉函便道:「主子方才安排獻春去看住人,自是有理。只是奴才擔心,那人的嘴必定是捂不住的。」
「哦?」婉兮轉過身來,定定望住玉函:「怎講?」
玉函躬身道:「主子想,這回事的設計者為何要在咱們宮裡插一個人進來?一方面是叫主子染上那病氣,接下來自然是要揭發主子去。否則這回設計豈不像是被誰水打了的炮仗『沒響動』了麼?」
婉兮也微微眯起眼來:「你是說,那人就算拼死,也得在皇太后的人來查的時候兒,扯著脖子都給喊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