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卷243(1/2)
傅恆伸手過來,隔著桌子輕輕握住了蘭佩的手。
「我明白你心下委屈,若論懲戒,這樣已是便宜了芸香去。我想替你出一口惡氣,卻又要顧著靈安些。總歸你也是他的母親。」
蘭佩點頭垂淚:「實則……妾身心下雖然委屈,可是方才瞧著芸香和她媽抱頭痛哭,妾身的心便也軟了。」
「人都有自己的娘親,妾身命苦,阿瑪和額娘都去得早,妾身也羨慕芸香還有這樣一個媽。傅儒知家的雖然不懂事些,可是總歸是親生的媽,自是萬事都替閨女打算的。九爺這麼叫他們生生分離,今生今世不准再見,妾身心下也實在是不落忍……」
蘭佩說到這裡,也已是泣不成聲。
傅恆心下愀然抽痛,便將她的小手在掌心裡握得更緊了些。
「你的心情,我何嘗不明白?我額娘去得也早,這些年多虧有皇上和皇后主子親自教導我長大……今日的手段實在是氣急了,否則也不至於叫她們如此。惟願她們從此懂得收斂,再別生事打你的主意。」
「總歸未來的日子還長,只要她們從此長了教訓,來日我自會再安排她們相見就是。」
蘭佩垂淚點頭,將頭依靠進傅恆的懷中。
九月下旬,皇帝終於下旨迴鑾。
大駕從熱河行宮啟程,一路車馬勞頓,還沒入京,皇后便支撐不住了,在途中的行宮吐得直不起腰來。
皇帝不得不改變日程,在路上多耽擱幾日去。
喜脈確定,皇后的身子已是坐穩了三個月的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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