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卷257(2/2)
總歸不能叫皇太后瞧出來,這個玉煙已經被關押過的模樣。
毛團兒將玉煙親自拎進了正殿,給摜到地下,這才上前將玉菸嘴裡的破布給扯出來。
玉煙見了這樣的陣仗,不覺得有些懵了。
婉兮輕哼一聲:「不過是皇太后主子傳你來回個話,你何苦臉色蒼白成這樣兒?難不成你心裡當真有鬼?」
玉煙心裡是真的有鬼的,只是玉煙心裡的鬼,跟這會子皇太后要查的鬼,不完全是一回事。
不過若說不是一回事,其實又有太高的重合度——畢竟婉兮這病,就是從玉煙這兒給引起來的。
婉兮便趁著玉煙還在發懵,故意打她個措手不及:「說的都是那起子病的事兒。你是如何將那染了病氣的物件兒傳給人的,你現在便給皇太后和本宮說個明白!」
玉煙登時面如死灰:「……主子這是說什麼?主子有什麼證據說是奴才幹的?」
婉兮抬眸瞟了一眼那玻璃罩子:「你質問得有理,本宮是沒什麼實據。不過幸好今兒皇太后主子駕臨,帶了實據來。你瞧見了麼,那玻璃罩子裡的肚兜兒,便是實據!」
玉煙驚住,迷茫地望住那肚兜。
「倒不明白主子是什麼意思?」
皇太后聽得不耐煩了,寒聲而喝:「那肚兜,不是你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