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卷228(2/2)
婉兮也是微微怔住。
柏水薇悽然地笑:「所以你瞧啊,我這一身的病,其實是怎麼來的?乾隆六年十一月那會子,我趁著冊封禮從園子回宮來受禮,那時候兒我為了在宮裡留下來,我也以為我是在裝病。」
「可是從乾隆八年以來,我才知道,原來我從那會子開始,已經是實實在在地病了。我病到如今的模樣,容顏盡損,便是因為這生不如死給憋屈的。」
「令嬪,我已經落到這一步田地,我我一家人都在皇上手裡攥著,你說我還敢加害於你麼?如今皇上更將我妹子都放進宮裡來了,我縱然再不甘心,你說我還能再拿你如何?」
兔死狐悲,尚且物傷其類。更何況此時同為宮中不由自主的女人。
婉兮心下已是生不出任何的勝利者的優越感來,她這一刻所能做的,只是輕輕搖頭:「可是這世上雖然有投鼠忌器,卻也有拼死一搏吧?皇上雖然轄制了你家人,可是說不定你只為了自己報仇,而顧不上家人了呢?」
柏水薇攥拳冷笑:「你盡可以將我向不堪里想去!總歸我告訴你,設計你的人不是我!不是我不想,只是我不敢罷了!」
婉兮緩緩站起身來:「就算設計陷害我的人不是你,可是你既然知道這個病,便必定知道背後的人是誰。」
怡嬪輕輕一笑:「我不會告訴你的。」
婉兮輕輕抬起頭來:「你不會告訴我?你以為等皇上回來,就不會向你追問下去了麼?你可以今日不告訴我,卻要想想來日如何面對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