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卷253(1/2)
婉兮便笑:「脈案底檔都有記載,就算咱們不敢隨意查看皇上的脈案,不過你既然是來查這事兒來了,我相信以皇太后宮裡辦事的縝密,你便必定是知曉的。」
慶順無法反駁,只得道:「脈案上的記載,皇上病發是六月初十的事。」
「六月初十?」婉兮忍不住咯咯笑出聲兒來,心下越發佩服皇上,原來他從那麼早,便連日子都安排得這樣好了。
婉兮輕嘆一聲:「你來問我之前,難道都不去查查我是哪日出的宮,到的園子麼?」
慶順的一張臉登時憋得通紅。
「令主子的意思,奴才明白。令主子是說,令主子和陸小主出宮在先,皇上發病在後,故此本不應擔什麼嫌疑。」
「只是……令主子容稟,御醫都說這病興許還有潛伏的日子,皇上縱然六月初十發病,卻不等於病氣是六月初十當日才過給皇上去的,也許早幾日就有了。故此令主子這邊兒也必定得查的。」
婉兮揚聲一笑:「興許?這樣事關皇上聖躬安泰的事體,你們說來說去,都只跟本宮說『興許』?」
「你若非要跟我說我是脫不了干係的,那你便好歹給我句準話兒:究竟皇上那病氣可潛伏几天去?咱們也好掐准了日子去查那嫌疑最大的人。總不能如你這樣一句『興許』,便將所有人都給瓜葛上了!」
慶順臉漲得如紫茄子一般:「不是奴才不給令主子一句穩當話,而是這話別說是奴才,就算是御醫也沒法給准當的日子啊。誰知道那病氣究竟能藏著幾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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