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卷239(1/2)
篆香便在繡墩上也跌坐下來:「總歸,她們趁奴才陪著福晉進交輝園的當兒來做這個手腳,就是想叫福晉懷疑是奴才幹的。她們是想坑害奴才去,奴才便不管究竟是誰的主使,都必定不會放過她們去!」
蘭佩垂首細思:「令主子的意思,自然也有道理,芸香若無他人的攛掇,未必有這樣縝密的心思。即便她身邊有她那個老子娘,可是傅儒知家的終究見識淺薄,想不到這樣風雅的法子去。那麼便必定是引春了。」
篆香也是點頭。
蘭佩卻是一聲嘆息:「只是引春究竟是皇后主子身邊出來的人,咱們若給輕易處置了,便是得罪了皇后主子,故此咱們豈敢那麼莽撞。」
「其實對於咱們來說,最簡單的反倒是處置了芸香去。她雖然此時擔著側福晉的名分,可終究是家生的奴才出身,我作為嫡福晉自可處置她去。」
婉兮叫毛團兒送走了畫兒之後,自己坐在寢殿裡思前想後,心下也還是不妥帖。
設身處地的話,她也不難猜到蘭佩的心思。
終究引春是皇后身邊的人,而傅家是皇后的母家,自然不能窩裡反。蘭佩怎麼處置芸香都不打緊,卻是必定不願意往引春身上去聯繫這事兒的。
她便趕緊又寫了個小箋,交代毛團兒到軍機處值房外去瞄著,若瞧見九爺,避開人眼單獨給九爺去。
軍機處就在養心殿南牆外,如此傳遞消息,倒比從前要送到千步廊去更近便了許多。
當晚傅恆卸了差事,正要出宮時,接到了毛團兒遞來的小箋。
傅恆原本心下狂喜,以為能是婉兮的幾句私語。可展開了看,卻是九兒交待他內宅的事。
半句未曾有私己之意。傅恆的心便直沉下去,卻沒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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