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卷249(2/2)
隨著他的話,他的氣息、他穩定的心跳聲,便也同時汩汩而來,將她包圍。
婉兮便也伸手保住了皇帝的腰。
回來了,他們都回來了。從六月的分別,到如今的十月,已是長長的四個月,時節從夏走到了秋;她園子回來,他從圍場回來,他們都一起逃過了那一場病的折磨。
這一刻的心,便貼得更近。
皇帝輕撫她鬢側秀髮:「你在園子裡養病的當兒,爺卻還是下旨秋獮,這一去與你相隔又是這樣遠,甚至都沒去與你道別。你可怨爺了?」
婉兮垂眸輕笑:「要是換了別人,興許會怨的,那是因為他們不明白爺幹嘛去了,只因為爺去打獵行樂。可是我不同,我跟著爺進過草原深處,親眼見過爺如何練兵,我便更知道這一回行圍的深意所在。」
婉兮仰頭,用指尖兒輕輕捅了捅皇帝的手臂:「我雖然那會子是在交輝園裡養病呢,可卻也聽說了瞻對用兵之事了。我知道爺這回不顧身子堅持秋獮,為的是那邊的主張。」
皇帝滿足地輕嘆一聲,將她收歸懷中。
「爺便告訴你,這回爺去了多倫諾爾。那地方是蒙古各旗王公會盟之地,爺在那見過了各旗王公和僧侶,已是與他們交換了心意。接下來若爺在西北用兵,他們的心意向背便是至關重要的。」
婉兮輕輕垂下頭來:「對多倫會盟,奴才知道得倒是不多。只是小前兒隱約聽家裡人說起過,多倫會盟最早就是聖祖爺為了喀爾喀蒙古所設的地方兒。喀爾喀部被準噶爾部所滅,對準噶爾部有刻骨的仇恨。」
婉兮妙目一轉:「若將來皇上對準噶爾用兵,喀爾喀各部必定誓死相隨。」
皇帝伸手捏了她小鼻尖一記:「難為你心裡揣著的心眼兒,全都不是後宮裡的算計。你是幫爺揣著這大清的江山社稷呢。怪不得你這回遭人陷害,前頭半點防備都沒有。你的心啊,比這後宮更寬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