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卷227、扎手(2/2)
便從九兒所用的這個字眼裡,傅恆便察覺了異樣。
傅恆這才忍不住問:「這個荷包,還是你從前給我繡的那個麼?熊瞎子的眼皮兒,怎麼變了?」
原來他都記得……原來那單眼皮兒、雙眼皮兒的笑話,經過了這樣多年,他都未曾或忘。
婉兮欣慰含笑,抬起頭來凝視他。
「還是我當年給九爺繡的那個,卻又不全是了。」
婉兮微微猶豫了一下,還是道:「……年深日久,我的手藝又不夠好,便有些針腳磨損而綻了線。念春心細,便親自動手重又幫繡補好了。」
「只是她的手藝比我好太多,沒辦法繡出我當年那個笨拙勁兒來,所以雙眼皮什麼的,就變樣了。」
傅恆心下更是疑竇叢生:「這個念春……她憑什麼敢私自動咱們的東西!即便綻線,她或者給你繡補,或者就那麼放著也好,誰容許她動手給改了?!」
婉兮心中愀然一痛,揚眸望住他,輕輕搖頭。
「九爺……別怪念春。生為女子,她對你也曾用心如許。」
傅恆狠狠一驚,「九兒,你說什麼?」
婉兮又微微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都說出來:「沒錯,九爺,曾經在我進宮前那一年裡,念春對九爺早生情愫。」
「她與九爺,相識比我早;她對九爺,動情亦比我早。」
傅恆狠狠一怔,卻是退後一步,甩手就將那荷包扔了。
就仿佛那荷包燙手、扎手。
「你怎麼不早些告訴我?我若知道這荷包已被她改動過,我又何苦豁出性命跳下樓來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