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卷219、命婦(1/2)
母女相見,雖然人之常情,可是終究不能母女兩人在此單獨談說太多。
楊氏便深吸一口氣,仔仔細細看著女兒道:「為娘的,只有一個想頭:不管宮中怎麼斗,各自都安的什麼心,總歸你這些年沒有生養,絕不可以是被人所害!」
宮中爭鬥,便是爭寵,可是青春能有幾年,恩寵又有幾時?故此古來後宮爭鬥,終究都要斗到子嗣上去,這才是絕了根戶去。
婉兮輕垂臻首,淺淺一笑:「額涅放心,女兒並非不能忍的人。在這宮裡,女人但凡能忍的,便必定都忍了,只求息事寧人、相安無事罷了。」
「不過話有所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故此,若在旁的事上倒還罷了,若有人在我生養之事上害我的,我已然以牙還牙。而將來,若有人敢害我的孩子,我也必定不忍氣吞聲!」
楊氏靜靜看著女兒。
知女莫若母,女兒的語氣里,她能聽出一些什麼。可是終究隔著高高的宮牆,她卻終究無法具體捋得清楚,女兒說的究竟是什麼。
楊氏這便緊緊捉住了女兒的手:「九兒……你凡事,萬萬小心。」
毛團兒從外頭來報,說福晉們的車駕也陸續到了,正都遞牌子要進來給婉兮請安。
婉兮這才深深凝視母親,上前又抱住母親,將面頰貼在母親頸窩處廝磨了一會子,然後柔聲說:「總之,額娘放心女兒就是。女兒長大了,在宮裡學了這些年,多少懂了該如何自處。」
楊氏輕嘆一聲,便也蹲身告退:「令主子陪著福晉們說話,奴才去給令主子親手預備今日的膳食。」
婉兮心裡便是嘩啦一喜:「額娘親手做?」
楊氏便笑了:「令主子是歡喜得傻了。咱們家就是承應餑餑的,奴才既來,自然是親手為主子預備。」
婉兮不放心,又上前抱住:「額娘千萬別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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