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6、蜜糖(2/2)
他起身兒,親自走到帳門口叫李玉要熱水。
李玉帶太監送啦熱水,他卻只叫放在門口,不允他們進來。
他身邊並無官女子伺候;她自己又還沒有進封,身邊也無女子伺候……可是他不能叫太監來。
他自己將熱水提到榻邊,親自動手洗了巾子,替她擦拭。
初經這一切的她,此時已經又醉又累得睡成黑甜。
他一邊擦拭,便又忍不住一邊瞧著這樣的她。
真如海棠春睡,嬌憨之中滿身滿面的淺粉輕紅。
更要命的是她那件蜜合色的袷紗小襖雖然還搭在身上,可是早已被汗水濡了,燈影之下更呈現出透明的情形來。她身子那軟玉輕紅,便都透過那小襖來呈現在他面前。
那些彩蝶,便如當真飛舞起來,盈盈落在她身上各處……
這一幕,倒像極了他在花田裡初次看見她的那副情景。
她抹了那一身的蜜,那樣嬌憨而不自知的模樣……他一想,便又已無法自持。
更何況……他還要替她擦拭那處。
含羞少女,被他留下了初次的痕跡。那些痕跡叫他不好意思,卻又那樣自信昂然。
他扔了巾子,再看一樣如此輕巧橫斜、海棠未足的小人兒。
終是忍不住,厚了臉皮,再覆了上去……
天啊,她真是一汪蜜糖兒化成的,他甫一落入,便被甜甜纏裹住,再難抽身。
他發誓他想慢,想溫柔,卻天啊——怎麼都做不到。
她還在睡意里,更千依百順,更軟軟貼合著他,只在夢裡嬌軟呢噥:「爺……你,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