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忘了(1/2)
婉兮呆呆與語琴回到房間去收拾行李,等月娥等姑姑待會兒挨個送進各自宮裡去認主兒。
語琴明白婉兮一時還回不過神來,便也不擾她,只手腳麻利地幫她將行李一併收拾了。
語琴還是開心的,雖說兩個人不在一個宮裡,可總歸都在這一片宮牆之內,終究還有個照應。
卻聽外頭有人敲門:「魏姑娘可方便?」
婉兮一聽那嗓音,便登時回神,轉身就朝門邊衝過去。
她聽出來了,這嗓音是當日在御花園裡,她拜託過的那個老太監。
門外果然便是敬事房太監包喜。
婉兮一見包喜,便幾乎要跪下去:「諳達,您可來了!」
為了等包喜的信兒,她幾乎已是度日如年。就連在語琴面前,也不敢全都表露出來。
——那是她一個人兒藏在心裡的秘密,她不敢說,怕說出來了,就破了。
包喜也十分歉然:「魏姑娘啊,不是我不盡心,而實在是我人微言輕,而傅四爺又是侯爺,憑我的身份怎麼都沒辦法直接見到傅四爺,這才多用了些日子,費了幾番周折才見到的。」
幸虧傅四爺是皇后娘娘的嫡兄,宮裡太監有所交接,中間的人就也都看著皇后的面子。
婉兮已是忍不住身子輕顫:「有勞諳達了。諳達可見著傅四爺了?」
包喜點點頭,卻嘆了口氣:「見著了,總算不負姑娘所託。」
婉兮忽然覺得好冷,這八月天裡,她竟忍不住連貝齒都磕撞在一起。
「您把葫蘆墜兒交給他了吧?傅四爺他……他怎麼說?他可還,還,還記得我?」
手臂上的傷疤,又莫名地疼了起來。一陣兒如火燒,一會兒又如冰鎮;時而又像蠕動起的蟲,麻癢得鑽心。
包喜半晌沒說話,只盯著婉兮的眼睛:「……不瞞姑娘,我是當面將那白玉的葫蘆交給四爺的,又提到了『九兒』的名。可是四爺說,這葫蘆墜兒他看著眼熟,可是九兒這個姑娘嘛,他卻沒有半點印象。」
婉兮一怔,連著倒退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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