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3、難忍(1/2)
兩人相擁相偎,熱度漸漸推高。
婉兮漸漸抵不住他周身灼熱之中又帶著松柏清香的氣息,掌心更被他剛硬的心膛烙得滾熱。
她覺得自己在奇異地融化,卻又不是水那般,而更像是油脂,融化了不是透明下去,而是軟,是黏,是癱倒下去。
她在他膝上便連呼吸都急促起來。可是儘管急促,卻仍無法吸入足夠的空氣進來。
她已如此,他在她耳邊輾轉輕齧,沙啞呢喃:「……小東西,你為爺,已然準備好了。爺想吞了你,生吞活剝,寸骨不剩。」
她腦海中有些亂,不是十分懂他在說什麼。
她為他準備好了什麼了?
她便努力捉住自己心神,不想叫自己顯出那無主的迷亂來,故此輕咬牙關與他鬥嘴:「爺要吞人,難道爺是妖怪麼?」
他更笑了,手臂將她纏得更緊些:「嗯,也就是妖怪,要吸盡了你去。」
她不由得想起宮人們私下裡瞧瞧兒說的話,都說皇上忒顯年輕,本來已過三十一歲的人了,看上去還像是二十五六的一般。皇上登基那年正是二十五,便仿佛是登基之後的六年都白過了,他依舊還是乾隆元年的模樣。
猜測緣故,有人說是皇上錦衣玉食;有人說是御醫進了好藥;有人便說……是皇上受用盡了後宮的精華。
她彼時還聽不懂,可是這一瞬,莫名地開了竅,仿佛隱隱約約知道,那些人說的都是什麼了。
她便羞澀更甚,外兼了些驚慌,勉力推著他那沿著她的身子越發滑下的指尖。
「爺……爺饒了奴才。奴才知道說錯了。」
他的手已將如願,如何肯此時便停下來?
他便將她裹得更緊些,將兜進衣襟里來,隔開草原九月已然清寒了的風,叫她緊貼著他的心膛。
他這些日子練兵而來的剛陽,與她的軟膩正是兩廂互補,一旦相碰,便如兩半磁石一般緊緊貼住。
這種感覺,已然快要叫他著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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