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6、難逃(1/2)
這日午後,歸和正又來給婉兮診脈。並問藥可都按時吃著,問還有無瀉肚。
婉兮想了想便說:「……正爺爺的藥用得好,我的肚子幾乎好了。只是偶爾還會瀉。」
歸和正隔著帕子搭著脈問:「姑娘不是戲言?」
婉兮急忙辯白:「真的!正爺爺緣何不信?」
她小心盯著腕子上隔著的帕子,小聲問:「正爺爺這麼隔著帕子搭脈,真的什麼都能搭得清楚麼?」
歸和正哼了一聲:「姑娘是希望老朽有搭不出來的吧?」
婉兮眨眼一笑:「正爺爺,我聞說太醫院裡共有十一科。御醫總有專攻,正爺爺是專攻哪科的?總歸正爺爺既然值守養心殿,便不可能是專攻婦人科的才是!」
歸和正便挑眉:「此時老朽專攻『心術科』。」
婉兮險些嗆著,趕緊不言語了。
歸和正搭完了脈,將藥方交給獻春並御藥房的太監,這才道:「姑娘總歸想從老朽這兒尋一途徑,是不管用的了。老朽怕死,姑娘還是另尋妙法吧。」
婉兮只能兩手拄著腮幫,吐了吐舌。
看樣子只要有歸和正在,她想再從病上找個由頭不去,此路已然是堵死的了。
她得另外想個法子啊,總不能當真這樣說去就去了。
八月十三……九月初九,她總歸不安心。
日程已然定下,接下來的幾天,婉兮主動來餵那兩隻鳥兒。
被宮裡人瞧見了,她也只笑笑說:「好歹我是做餑餑的,於這些糜子、穀子的習性更熟些。我從園子回來,也恰好揣了一包那邊山上的野花種子回來,想來它們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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