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0、耳語(2/2)
婉兮垂首低低道:「在宮裡當婦差的,那事兒便是最骯髒的。若被告發了,嬤嬤來日是一定要坐在這條長凳上的。嬤嬤此時坐了,來日興許就不用坐了。」
慶順額角的冷汗便都滑了下來:「姑娘憑什麼就認準了我是做過那事兒的?」
婉兮輕輕揚揚眉:「嬤嬤否認也沒關係,到時候總問得出來:其一,那貓兒唯有在嬤嬤懷裡最安生,足見那貓兒即便不是嬤嬤養的,也是嬤嬤給馴化出來的,故此這貓刑定然是嬤嬤的首創。」
「再者,」婉兮故意抬眸細細打量慶順的面容:「嬤嬤這樣皮細肉軟,哪兒像守寡了多年的孀婦去呢?嗯~嬤嬤身上用的什麼香,可真好聞。」
慶順面上神色便又一變。
婉兮心下越發有底:「若查問起來,只需拿嬤嬤日常用的胭脂水粉去細細比對,定然不難查出跟那煙花柳巷是同樣的製法。」
婉兮便一眨眼:「嬤嬤總該知道,良家的女子是絕對不肯使煙花柳巷裡的香方的。故此嬤嬤便怎麼都說不過去了。」
彼時婉兮在堂屋裡,攥住慶順的手腕耳語的那句話是——
「嬤嬤是當過窯姐兒的吧?」
彼時慶順嬤嬤便是狠狠一震。
婉兮卻攥緊了慶順的手腕,繼續娓娓道:「……這貓刑是窯子裡懲治窯姐兒才想出來的陰狠法子,唯有當過窯姐兒的才最知道它的陰狠。嬤嬤是宮裡人,若沒當過窯姐兒,又是如何知曉的呢?」
「若被宮裡知道嬤嬤這樣的經歷,嬤嬤猜,會不會治嬤嬤一個欺君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