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十年（1/2）

婉兮心頭也是悄然一撞。

「可是……這不公平。」她悄然垂下眼帘：「人這一輩子的時光終究有限，我若與皇上做賭，待得年老色衰那天若證明我的擔心是真的，豈不將這一生都輸盡了？」

「你個小丫頭！」皇帝不由得咬牙切齒。

婉兮卻並不閃躲，一雙黑白分明的眼勇敢地迎住了他的凝視。

他無奈地嘆口氣：「你今年已是十五，距離宮女子被放出去的年紀還有十年……那好，你我便以這十年為期。這十年間，你若肯信了我，我要你主動侍寢，住進永壽宮去——那永壽宮，我都為你空下來留著！若……我有違此心，我到時便放了你出去，遂了你心愿，可好？」

這一晚婉兮翻來覆去，怎麼都無法入睡。

實則她給皇帝的問題，若換了她自己來答，又何嘗有解？可是他卻肯容她來問，竟肯給她時光尋解，她便已說不出拒絕的話。

心中萬般愁結，次日一早她便去向獻春告假，想要到儲秀宮去看語琴。

宮中相伴，唯有語琴才能稍吐心事。

沒想到獻春卻笑：「從前你請時辰，我不必回過主子就敢做主；如今你身份不同了，已是晉了二等女子。你若再請時辰，便需向主子或者掌事的素春稟告，我都做不得主了。」

婉兮這才吃了一驚：「我已是二等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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