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兩個男人的談話(1/2)
「其實你也不用這麼緊張,我的要求並不會過分,只是想要以後就算離婚了,你也能夠允許我過來看修遠。」
「嗯,如果你想見修遠的話,我會讓人把他送過去。」
祁宴君眸色清幽,面對許妙容,臉上沒有多餘的情緒。
他轉身去書桌旁拿簽字筆,並沒有見到許妙容臉上轉瞬即逝的冷色。
很顯然,祁宴君的回答並不是她想要的答案。按照他的意思,以後離了婚,她連見修遠都不能回祁家了麼?
「簽字吧!」
中式風格的書房,到處古色古香,實木書桌上放著筆墨紙硯文房四寶,而硯台旁則放著一個香爐,小女傭剛剛點了薰香,沁人心脾的香味在房間裡面彌散開來。
祁宴君儘管是一貫清冷孤傲的面容,但是他捏緊的拳頭卻出賣了他的情緒。
怎麼可能沒有一絲的情緒波動,畢竟離婚這件事情對於他來說,意義非凡。
「好。」
這一次,許妙容簽字沒有任何拖泥帶水,她從祁宴君的手裡接過筆,筆上仍然殘留著淡淡的溫度,但是她的掌心卻有些發涼。
簽完字之後,祁宴君將協議收起來,面對許妙容的臉上情緒有些微妙。
「明天我就將協議送給律師,剩下的事情就交給王律師去辦。」
「我都聽你的。」
許妙容輕嘆了一口氣,在祁宴君面前表現得好像如釋重負一般。
在許妙容推開書房的門走出去的那一瞬間,祁宴君帶著一絲涼薄的唇動了動。
「謝謝你。」
祁宴君的這一句感謝灌入許妙容的耳中卻格外諷刺。
她愛了他這麼多年,為他付出了那麼多沒有換來一聲感謝,反而在他以為她放手的這一刻,他向她道謝。
自尊被踩在地上碾壓的感覺讓許妙容一臉暗色,但她掩飾得很好,出去面對眾人的時候,又恢復了常態。
而當許妙容離開之後,祁宴君一個人呆在房間裡面,俊美絕倫的面容卻出現了片刻的恍惚之色。
結束了五年的婚姻,對於他來說,是一個全新的開始,也意味著他有資本去追求藍悅的感情。
在書房裡面躊躇了許久,這一刻的祁宴君竟然忐忑不安起來,他一隻手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著桌面,另一隻手則拿著手機停停頓頓地打字。
半個小時過去了,祁宴君換了一個姿勢坐在沙發上面,視線落在始終沒有動靜的手機上面,挑了挑眉頭,面露不悅。
「小悅兒,你怎麼回事?怎麼不回我的信息,我發給你的簡訊你沒看見嗎?」
終於,他沒忍住給藍悅打了電話,劈頭蓋臉地問她簡訊的事情、
他離婚了,對於這件事情,難道她就一點看法都沒有嗎?
「宴君,我現在在醫院,慕寧突然昏倒了。」
電話那頭靜默了許久,才傳來了藍悅沙啞的聲音。
聽清楚藍悅說的話,祁宴君一頭黑線,強忍不住不悅詢問,「哪家醫院?」
本來按照祁宴君的設想,他告訴藍悅自己離婚的消息,藍悅知道後很高興,然後他們的關係就進一步的發展。
這個時候,他可以趁熱打鐵約她出來,做一些浪漫的事情。
可是理想和現實截然相反,一個小時之後,他趕到了醫院,見到了一臉焦急的藍悅。
「他現在怎麼樣?」
「慕寧已經醒過來了,但是醫生還在裡面給他做檢查,具體什麼情況我也不清楚。」
「他好好的怎麼會昏倒?」
祁宴君挑了挑眉頭,心疼地幫著藍悅撥了撥她有些凌亂的頭髮。
藍悅憂心忡忡地望著病房,「我也覺得奇怪,當時我們都在客廳裡面,中途我去廚房倒了一杯水,出來就發現慕寧他昏倒了。」
「是麼?」
祁宴君若有所思地將目光投向病房門口,回眸瞥見藍悅身上就穿著一件單薄的絲絨睡衣,腳上還踩著一雙拖鞋,頓時臉色難看起來。
不等藍悅拒絕,他就脫下外套披在藍悅的身上。
祁宴君脫了淺駝的外套,裡面也就穿著一件灰色毛衣,身形略顯單薄的他背脊卻挺得筆直。
藍悅望著祁宴君,垂下眼皮,欲言又止。
關心的話說不出口,一種難言的感動在心裡蔓延開來。
他總是這樣,不屑於言語,但是行動卻十分果決,不給人拒絕的機會。
「是祁先生來了嗎?慕先生請你進去,他說有話想要單獨跟你說。」
沒過多久,慕寧病房的門被人推開,小護士走出來,瞅了瞅祁宴君,禮貌開口。
「我也跟著一起進去?」
藍悅剛準備跟祁宴君一起進去,小護士卻是搖了搖頭。
「這位小姐,請你在外面等一下好嗎?慕先生只讓祁先生一個人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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