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難得發善心(2/2)
「你是叫盧悅?我聽領班說你是衛校的學生,為什麼來這裡打工?」
祁宴君覺得自己是瘋了。只因為在進門的時候,聽見了這女孩的朋友叫了她一聲悅悅,就對這個女孩發了善心。
他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又拿出另一個空杯子,給面前嚇得臉色慘白的年輕女孩倒了一杯。
對面的男人有一雙很深邃迷人的眼睛,被這雙眼睛看著,她幾乎失去了拒絕的能力,接過了那杯酒喝了一口,她如實將自己的情況告訴了祁宴君。
「這裡到底不適合你,不如我給你另外安排一個工作。」
「真的嗎?」盧悅不諳世事,心思還很單純,毫不掩飾內心的喜悅,當即破涕為笑。
「嗯。」
祁宴君給盧悅安排的工作就是去醫院那邊做護士,又或者說是去專門照顧藍悅。
醫院那邊只有那個叫小玉的護士是負責藍悅這邊的,但是小玉平日在醫院還有其他工作,不可能二十四小時都照看著藍悅。
所以祁宴君一直想要找一個人,讓小玉和她一起輪流照顧藍悅,而盧悅正是一個合適的人選。
盧悅此時笑容明媚,眼中映出了祁宴君俊美脫俗的臉,心中的情緒稍稍有些複雜。
為什麼這個祁少要對自己這麼好呢?難道是對自己有好感嗎?
盧悅心情複雜,但是祁宴君並沒有留意到她的異樣,抬手掃了一眼昂貴的手錶,察覺時間不早便離開了會所,返回老宅。
但是他剛回到老宅就察覺到了老宅中的氣氛有些不對勁。
「媽,你怎麼坐在客廳裡面,電視也不開坐在這裡發呆?」
老宅客廳鴉雀無聲,雲芳獨自坐在沙發上,面上帶著倦色,似乎一直在走神,連祁宴君回來了都沒察覺。
見到自己兒子,雲芳這才深深嘆了一口氣,皺著眉頭讓祁宴君過去。
「宴君,你這孩子怎麼才回來?你不知道剛剛家裡發生了什麼,我這一大把歲數了,最近可是操碎了心。」
「媽,你先告訴我怎麼了?」
見雲芳愁眉緊鎖,祁宴君無奈地挑了挑眉頭。
「你回來之前,發生了一件事情,修遠他掉到了院子後面的池塘里,要不是妙容也在場,差點就沒命了。」
「他人現在在哪?」
得知容修遠發生意外,祁宴君臉上立刻浮現了凝重之色,修遠是容衍的孩子,若是修遠出了事情,他如何跟容衍交代。
「沒事,你先不要擔心。」雲芳將急切起身的祁宴君給拉住,讓他坐下來聽她把話說完,「叫周醫生過來看過了,沒什麼大礙就是受了一點驚嚇,現在妙容在那邊陪著他。」
見雲芳欲言又止,祁宴君的神色冷了冷,猜到並沒有這麼簡單。
「媽,你跟我說實話,到底怎麼回事,修遠好好地怎麼會掉到池塘里。」
「是……修遠說是皓皓推他的,但是皓皓不肯承認。」
雲芳心中其實是偏袒藍宸皓的,但是經過一番詢問,確實是藍宸皓的錯。
現在藍宸皓已經被祁父責罵過之後,關進書房裡面反思,雲芳之所以跟祁宴君說,就是想讓祁宴君去祁父面前說幾句好話。
「宴君,你也知道皓皓平時是一個很乖的孩子,他推修遠肯定不是故意的,小孩子毛手毛腳難免的。你爸這個人就是較真,非將皓皓關在書房裡面,晚飯也不讓吃,小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又是剛剛到我們家,這麼一鬧,肯定嚇壞了。」
「那小子很懂事,他知道把修遠推進池塘的後果有多嚴重,所以不管他是有心還是無意,這件事情他必須好好反思。」
只是雲芳沒有想到,祁宴君聽完之後非但沒有偏袒藍宸皓,反而臉色更加陰冷。
「我上去看看他,這件事情我會問清楚。」
他也不管雲芳,直接皺著眉頭,大步上樓,削薄的唇抿出嚴厲的弧度。
雲芳在樓下看著祁宴君氣勢洶洶地走向書房,心中暗叫不好,她沒想到一向對藍宸皓挺好的祁宴君會在這件事情上這麼較真。
藍宸皓被祁父關在二樓的書房,他一個人蹲在書架旁邊,眼角掛著淚痕,委屈地吸著鼻子。
回來之後,容修遠突然叫他去後院池塘那邊去玩,對於在墓地蟲子的事情,藍宸皓心裡多多少少覺得有些歉意,就沒有拒絕答應了。
後來他們在池塘邊上玩,不知怎麼,容修遠就滑到了池塘裡面,他當時嚇壞了,沒等他反應過來,容修遠又被救上來了。
可是容修遠被救上來之後就一口咬定,是他推的,家裡沒有人相信他,他萬般委屈。
「明明是他自己滑下去的,為什麼沒有人相信我,討厭……」
容修遠正嘟囔著,突然緊閉的書房門外傳來腳步聲,咔嚓一聲,門開了,一個高大的身影映入了他的眼帘,他漆黑的大眼頓時恢復了一絲希翼。